“阿不福思·邓布利多,阿不思·邓布利多。
英国魔法部,虽然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方式对她进行拜访,但我相信一定声势浩大。”
每说一句,塞壬的表情就痛苦一点。
格林德沃欣赏了片刻,然后非常仁慈地说:
“当然,我并不期待你独自完成。”
塞壬立刻松了口气。
“格雷维斯会很适合。”
塞壬表情一僵。
她几乎能想象格雷维斯那张写满“这不符合行动流程”的脸。
“你是坏人。”她控诉。
格林德沃微笑,“这个评价,在历史上已有充分证据支持。”
塞壬哼了一声,然后忽然想起什么,凑近问:
“你今天去了哪儿?”
格林德沃抬眼。
她盯着他,语气里带着一点不太愿意承认的抱怨。
“你最近总是不回来。”
格林德沃嘴唇微微勾起,“我今天去了奥地利边境。”
“然后短暂拜访了一个已经改名三次的旧联络点。”
“下午会见了两位仍在权衡自己勇气价格的家族代表。”
“傍晚确认了一处法国旧据点。”
“回到纽蒙迦德后,处理了十九封信。”
他侧过脸看她:“并且发现你又不见了。”
塞壬心虚地看向别处,“我只是去接人。”
格林德沃垂眸看着书桌上的信件,语气忽然变得轻快了一点:
“看来,克洛诺斯小姐今晚精力相当充沛。”
“没有。”塞壬本能感到危险。
“而我正好在想。”格林德沃慢慢站起身:
“既然你如此想念过去的纽蒙迦德。
或许我们也可以恢复一些过去的传统。”
塞壬向后缩了一点,“什么传统?”
格林德沃向她伸出手。
“咒语练习。”
塞壬瞪大眼睛。
“不。”她立刻拒绝,“先生,太晚了,已经过了纽蒙迦德女神正常休息时间。
而且我们以前没这个传统,真的!”
格林德沃看着她,“亲爱的,我昨晚两点听见你在隔壁砸东西。”
塞壬的脸色一僵,“那是安东尼奥。”
“令人感动。”格林德沃说:“但我仍选择相信自己的判断。”
他握住她的手,将她从沙发上拉起来。
塞壬试图往后坐回去。
失败。
“我今天刚刚带回克雷登斯,跟阿不福思进行一场恶战”
“这不影响你学习咒语。”
“我今晚受到了精神冲击。”
“我会从简单咒语开始。”
“我还是个残缺神明。”
“正因如此,更需要系统训练。”
塞壬被他牵着往门外走,脸上写满痛苦。
“你不能这样对待纽蒙迦德女神。”
格林德沃没有回头,“我正在维护她未来在战场上的体面。”
“我可以用剑砍。”
“这正是我们今晚要讨论的问题。”
塞壬更加痛苦。
……
他们走到楼梯中层时,旁边一扇门正好打开。
克雷登斯从房间里走出来。
他似乎刚刚洗去脸上的风雪与灰尘,黑色发尾有些湿润,换上了一件深色旧式衬衫。
看见走廊里并肩出现的两人,他脚步停住。
更准确地说。
他先看见塞壬被格林德沃牵着往楼上走。
塞壬脸上的表情是他前所未见过的痛苦。
随后,他才看见格林德沃。
那一瞬间,克雷登斯后背本能绷紧。
某种诡异的熟悉感重新浮上来。
格林德沃仍是那副模样。
银白短发,异色眼睛,黑色衬衫与深色马甲。
优雅,危险,仿佛永远知道别人想听什么,又知道如何用那句话把人推进深渊。
克雷登斯曾经以为自己已经从这种感觉中离开了。
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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