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塞壬喉咙轻轻动了一下。
她知道不能让他继续这样总结下去。
这样总结下去，她就真的要被总结进牢房里了。
于是她立刻膝行了两步，跪坐到他面前。
“不，不是！”
她抬起脸，急切得像真的被误会了。
“我只是猜测……”
格林德沃垂眸看她，“猜测什么？”
塞壬故意停顿了一下。
她低下头，像是这件事非常难以启齿，又像在为他保留最后一点体面。
格林德沃当然看出来了。
“塞壬。”他声音一沉。
塞壬立刻小声说：“我猜测，先生跟邓布利多有过一段……”
她抿了抿唇。
“一段恋情。”
格林德沃愣了一下。
真的只有一瞬。
短到若不是塞壬一直紧紧盯着他的脸，几乎不会察觉。
可她察觉了，于是她的眼睛微微亮了一点。
格林德沃也注意到了。
他看着她那双红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捕猎般的亮光，几乎有些咬牙切齿。
这种时候。
她跪在地毯上，刚刚炸聋霍格沃茨，英国魔法部声明已经递到他面前，她竟然还不忘观察他的反应。
格林德沃的声音低下去：“你很有兴趣？”
“不，没有。”塞壬立刻把目光收回来。
她嘴上说没有，表情却完全不像没有。
格林德沃看着她。
塞壬意识到不能再站在这个角度挨审。
于是她迅速往前一扑，扑得极其熟练。
下一秒，她整个人伏到格林德沃膝前，双手抱住他的腿，把头枕上去，银发铺在他深色衣料上。
这动作自然得仿佛她已经把“抱腿求生”练成了一项古老艺术。
“呜……”她的眼泪夺眶而出，哽咽着说：“先生，我真的只是想看看邓布利多是什么样子。”
她语速极快，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像只要说得足够快，惩罚就追不上她：
“我没有一开始就打算炸霍格沃茨，我只是想看一眼。
我只是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让先生和他签那种东西。”
格林德沃垂眸看着她靠在自己膝上的脑袋。
塞壬声音更软了，甚至开始抽泣：“我不喜欢先生那些过往。”
她说完，像觉得这句话还不够，又补充：
“任何一段都不行。”
格林德沃的眼神动了一下。
塞壬抱得更紧，眼泪蹭了他一身：
“我不知道还有没有别的。我只是知道这个，所以我才去了霍格沃茨。
你看，先生，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我之前为什么没有去找邓布利多？
我早就知道他在英国，早就知道他可能藏着阿波罗，可我没有去。”
她抬起头，红眼睛湿润又认真：“我这次去，是因为你。”
先生，听我狡辩
这句话落下后，客厅里安静了片刻。
火光轻轻晃动，映在格林德沃异色眼眸里，一只眼像冰面下的裂纹，一只眼像被压在深水中的火。
他低头看着塞壬。
“因为我。”他重复。
“是。”塞壬立刻点头，泪水随着动作落下。“我只是太在意先生了。”
她说得真情实感，伴随着那副哭天抢地的模样，几乎让人觉得那就是发自肺腑的。
“我一想到先生曾经跟别人有过那么……那么轰轰烈烈的东西，甚至还用血做契约，我就觉得非常不舒服。”
她皱起眉，像是真的被某种情绪刺痛。
“我想看看他到底哪里值得。”
格林德沃安静地看了她一会儿，“你觉得这是合理理由？”
塞壬抽噎着说：“情绪不是讲道理的东西。”
格林德沃笑了一下，那笑意很低，很冷。
“真令人惊讶。”他说，“克洛诺斯小姐如今竟然开始替情绪争取权利。”
塞壬立刻装作没听见这句讽刺，继续往他膝上蹭了一点。
“而且，我只是没想到……”
格林德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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