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美的颈仰起,她喘息着,抓皱了雪白床单,脑海里再次陷入混沌。
当她们终于可以好好对话的时候,段屏伞是真的一根手指也不想动了。
“说话,”她转了转眼珠子,声音不出意料的更哑了,“你怎么看?是不是不喜欢?”
江西月翻了个面,确保学姐视线里有自己,然后她默默点了点头。
似乎觉得这样很矫情,她很快就又背过身去,只留下一个毛绒绒的脑袋。
段屏伞强行把她掰正,指腹深深浅浅擦过她的嘴唇,送上了一个香甜的吻。
亲密中她含糊道,“别担心,我不会和你异地恋的。”
更不会再留你一个人了。
情欲缠上心尖,江西月只听得她在呢喃,具体话语却难以听清。
山茶花香了大半夜,暗哑呻吟抽泣喘息也响了大半夜。
她们亲密无间地缠在一起,低声告白,哑声讲话。汗水自秀丽眉眼流下,盛开出糜丽绚烂的花。
馄饨
此后几天,江西月愈发忙了。
她忙着回去销假,忙着准备期末考试——众所周知,医学生的期末考试堪称大型招笑考试。
人话,写啥错啥。
医学生的期末周起码要提前一个月准备,开始画重点背书分析,早出晚归去图书馆占位学习,最后累死累活拿个及格分。
简直令人窒息!!!
而段屏伞也在和张教授周旋。
第一回合:
张教授:“补课补得怎么样了?”
段屏伞:“令爱非常优秀,一点就通。”
第二回合:
张教授:“唉,本来也用不着麻烦你的,都怪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
段屏伞:“别这么说。令郎能考上您所教这个大学,也是很有实力的。”
张教授眼里燃起希望:“你们见过面了?”
段屏伞:“在您家里见过一次。”
张教授:“唉,我这个儿子身上一堆毛病,我一直想着找个人管管他……”
段屏伞点头赞同:“是该找个人管管他了。”
第三回合:
张教授试探问:“你觉得我儿子……”
段屏伞微笑着开口打断:“教授,我对象打电话过来了。”
张教授一个心梗,面色不善地挂了电话。
随后手机“滴”的一声,是他发过来的补课费,1000。
还附带一句消息:麻烦你了。
段屏伞客气地回了句“不麻烦”。
虽然俩人都没有明说,但她心里清楚,这就是结课费了。而且之后,和这个教授的梁子也是算结下了。
但愿办的转学手续不会处什么差错。
她在心里默默祈祷。
江西月和段屏伞选的专业少有交集,在这么忙的情况下,除了专门抽时间等对方,根本没有其他渠道碰见。
又是一个休息日,烈日当空,蝉鸣响彻在校园,段屏伞在宿舍楼下的树荫里等江西月出来一起去图书馆。
她穿着米黄色宽松短袖,套了个牛仔短裤,微卷栗色长发扎起,在脑后低低盘了一圈。
一阵带着热浪的风吹来,树叶左右摇晃着抖动,很快又蔫了下来。
段屏伞背着包,眯眼看了看天,热得脸上都透着像腮红一样的粉色。有极细极小的汗顺着脸慢慢往下流,被她毫不在意地擦去。
江西月下楼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么个让她怦然心动的场景。
正巧段屏伞也看见了她,她朝那边挥了挥手。江西月小跑着过去,问道:“学姐,你过来好久了吧?”
段屏伞笑了笑,“没多久,刚到。”
江西月也抿着嘴笑,她把握成拳的右手伸到段屏伞眼前,然后五指张开,“哗啦”一声响动,是串钥匙。
段屏伞抬眸看她,目光带着询问和疑惑。
江西月小小地得意一番,“二手市场上淘到的电动车,六成新,三折。”
“那你这么多钥匙……”
“我所有钥匙都在这儿了,放一块沉甸甸不容易丢,”江西月道,“我骑车带你去吧,图书馆离这太远了。”
出乎意料地,江西月骑车技术很娴熟,车速也很平稳。一路上除了有点热,连颠簸都很少。
这让段屏伞有几分意外,“你什么时候学会的骑电动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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