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明显而已。”
相处久了,相爱是必然的,要么这种感情到最后发展成为难以用伴侣定义的亲密关系。
我和林格终也会吗?
是那样就好了。
“欲词,其实你不会开车吧。”
我冷哼两声,鼻尖都是她身上冷冽的气息,恨不得现在就能把头埋进她腿间再也不要出来,想着这样憋死也挺好的。
茉莉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你看到了?”
“没有,你刚回国哪里来的驾照?大学根本没空考,高考完那个暑假你想考叔叔阿姨也不会同意,除非你告诉他们是为了给未来女婿开车,接送他上下班。”
我单手轻轻掐住她的脖子,眯起眼睛威胁:“你再这么拆台我就要灭口了。”
林格终看起来完全不怕,只是笑眯眯地挑衅:“好啊。”
我被主人“赶”进了客房睡觉,因为她突然想起我等下要起来去搬砖,我抓耳挠腮,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不小心碰到了床边柜子上的什么东西,它晃动了一下,像扭蛋机那样掉下来一叠信件。
chapter7
本着人道主义精神,我应该将碰掉的私人物品整理好然后放回去。
我想了想,捏着信封的边缘坐在床边,顺手又不小心把整个柜子掀倒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消息刚刚给林格终发出去,门口就传来火急火燎的脚步声。
半开的空间被“啪嗒”一声照亮,连带着客厅里的一部分物品被描摹出轮廓,我着急忙慌站起身,看着洒落一地的信纸有点心虚,就看见林格终倚在门口,目光似笑非笑,双手环胸,靠着的姿势是完全放松的状态。
我面不改色,脸不红心不跳地装作十分心虚与不知所措的样子,再抬眼时将撞红的手臂抬起来,特意将一角精心准备的临时创伤对准她视线的焦点处,开口时带了点自己都没发现的可怜样:“我和它扯平了,你不能怪我,我会收拾好的。为了以防给你添麻烦我待会儿就搬走。”
“鬼都没你能扯胡话。”
林格终给我翻找出房间里的医药箱,在我身边坐下,指着地上那个仰着头倒得四面八叉的有我人那么高的柜子,平静地问:“你摔了也就算了,被你掀了还扯平?”
我摸摸脸,食指和中指交叉背在身后,厚脸皮地表示就是它碰瓷。
“这是什么?”她如我所料般看向地上。
林格终随手捡起一张纸看了看,很具有年代感的性质。粗糙有颗粒的触感在手里慢慢划过指腹,她几乎能想到那位doctor坐在深棕色的木桌前,壁炉里灼烧着滚烫的火焰,雪茄放在手边,他面对着窗外的一棵不知名却茁壮深厚的老树。
颜色已经旧了,本来就不是那种a4纸的纯白色,有些地方的字迹被当时的泪水晕染开,寄来时就已经定型了,柔软的情绪被教授捕捉到了,封存在这里,送到我身边,就像玻璃瓶里的萤火虫让孩童视若珍宝,只想小心翼翼地藏匿在秘密基地里不被其他人发现那样的感觉。
他写:iss pearl,still as on?
iss pearl
这是林格终的英文名,其实她对这个名字是缺少很多情感的,她一直以为是这样,就像最开始翻开这些信件时,她只是看完了,然后按照自己的想法回信,而不是情绪。
“格终?”
我看着她紧追不舍的目光,轻轻呼唤了一声。
上唇碰上下唇,牙齿柔软的湿润在边缘内部的皮肤蔓延开来,我用我们这辈子都逃离不开的语言,用同一种土地纽带的联结悲痛,用它们承载的言外之意,慢慢地称呼她,让一个灵魂想起自己是谁,家在何方,来到这里一共几载轮回。
“生命的根一分一秒在家乡疯涨,拔出来时必然无比痛楚,教授,但是我无法再忍受腐败的地狱了,比起呜咽着拼尽全力吞下的泪珠和喉腔剧烈的疼痛来代偿对情绪的压制,我想要嘶吼,我想要一次筋疲力尽的争吵,就是这样而已。”
“我要痛快,我要痛快…可是我又在吞吐。”
这是林格终当时转圜回去的信件中的部分内容。
教授名叫sebastian,是谭且20岁去德国留学时的老师,在慕尼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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