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韦祎准时醒来,发现怀里抱着个人,以为是自己昨晚睡梦中把人家捞过来的,便不好意思推开。
七点到七点半,她一手搂着简初晴,另一只手摸到手机,看有没有工作消息。
和老板确认休假之后,她给侍应生发消息,安排简初晴的早饭。
闹钟响起,是简初晴的手机,韦祎见怀里的人皱着眉更往她胸前蜷缩,顺手把闹钟关了。
她撩开简初晴杂乱的头发,露出那张脸,指尖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在她耳边讲话:“起床啦初晴,你今天不是要上班吗?”
没有工作,没有压力,韦祎昨晚睡眠质量绝佳,是以大清早的心情不错,看简初晴更添几分喜欢。
被她的声音模模糊糊唤醒,简初晴抬头去看她,鼻尖划过韦祎的嘴唇,太近了。
暧昧的氛围不断发酵,韦祎翻身成平躺的姿势,不动声色化解掉。
她伸着懒腰,没有起床的意思:“早点已经送来了,今天我休息,要睡一下回笼觉,你吃了快去上班吧。”
被子被她卷走一些,简初晴发觉自己压着她的胳膊,坐起来捏了捏韦祎的手臂,才去穿衣服。
生活一成不变,工作仍然是让简初晴精疲力尽,而和韦祎见面,依然是让她沉醉在温柔和粗暴的两极。
她习惯了这样的日子,对于时间节点的记忆,是她和韦祎见面的每次。
简初晴家中挂着一张台历,是林青山学姐送给她的。
当年在辩论社时,林青山和她挺聊得来,毕业后曾邀请她去市工作,两人可以做室友,最终她为了韦祎拒绝了。
台历上,韦祎的生日被用红笔圈了个爱心,再过五六天,斜杠就要画到这天。
送什么礼物给韦祎呢?简初晴从知道韦祎生日的当天,一直考虑到现在。
一个什么都不缺的人,一个兴趣广泛到几乎无从下手的人,她能送给她什么呢?她需要什么呢?
她不经意地问过裴隽雅,对方尽管有些诧异,但以为她们是朋友,所以给了点不算建议的建议。
“随便你送她什么啦,她重心意,你只要送了她礼物,她就会很开心的。”裴隽雅说着,一条语音通话弹出来,“抱歉啊晴晴,我女朋友来电话。”
识趣地主动挂断,简初晴毫无头绪。
思来想去,她花了大半存款,买了根昂贵的登山杖。她能确定韦祎真心喜欢的爱好,就是登山徒步这类户外运动,因为上次她在韦祎家,有见过一面墙的纪念照片。
买好了礼物,她心里的惴惴不安反而越发严重。
如果韦祎不喜欢呢?又或者她出于礼貌说了喜欢,实际上对礼物毫无感觉呢?
她看不透韦祎,更猜不透她的心,神秘夹杂恐惧,更增添了韦祎的魅力。
简初晴一边担心自己准备的不周到,一边期盼送礼物给韦祎。
作为保险措施,她另外买了几身不同款式的情趣内衣,如果韦祎对她的礼物无感,那她也可以把自己变成礼物,去取悦她。
试穿衣服时,看着镜子里风骚的躯体,简初晴一瞬间恍惚了。她不敢置信,她居然主动穿上了如此暴露的服饰。
羞耻拷打着她的自尊心,自尊心碎了,破碎里却隐隐藏着一丝甜蜜。
然而,她所有的预设,到了韦祎生日那天,全部坍塌。
“今晚有空吗?”她明明在打字,竟然觉得嗓子发紧。
韦祎的消息隔了半天才回:“我今天不在n市。”
“出差吗?”简初晴第一时间没消化掉她的婉拒。
“今天我生日,来找阿雅她们聚会,每年我都和她们一起庆生的。”韦祎发了语音,“等我回去我们再约吧。”
简初晴穷尽了毕生的社交技巧,回了她:“好,生日快乐!”
对面发来一个爱心,附带一句谢谢。
聊天在此终止,可直到那天的十二点过去,简初晴都处在一种冻结的状态。
她所有的纠结、忐忑、小心翼翼,所有的期待、规划、柔情蜜意,韦祎一无所知。
好比她拿了双女主爱情剧本,翻到结尾才发现那是独角戏。
一气之下,登山杖被她挂到二手平台,那些或清纯或魅惑的情趣内衣,被她塞进衣柜最顶上。
订的花束,送给了骑手小姐,让她自行处置。
兢兢业业背诵了所有台词,精心设计每个情节,到了登台时刻,演出取消。简初晴窝在飘窗上,看天幕上挂着的星星,好亮好亮。
韦祎的生日,在n市初冬时节一个难得的晴天,而寿星在哪里呢?简初晴不知道。
她打开手机,裴隽雅发了朋友圈,她们在雪地里看极光,韦祎根本不在国内。
照片上韦祎低头许愿,她们没有蛋糕,蜡烛被她自己捧着,眼帘垂下,微弱火光映着她睫毛的阴影,安静美好犹如电影画面。
许了什么愿望呢?
简初晴凭着一张照片,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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