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黎黎好累……还要吃小蛋糕……要哥哥餵……」
哥哥听了微微一愣,随后爆发出无奈又无比深情的低笑。他低下头,温柔却又带着一丝色气地吮吻着我那张只知道吃的小嘴,把满腔的爱意与佔有欲都化在这个带着黑莓酒香的深吻。
温肆:「好,吃多少都依你。哥哥的小宝贝,这辈子都被哥哥养着了。」
标记完的房间里,空气黏稠得像化不开的糖浆,每一口呼吸都裹满了野生黑莓被烈酒浸泡后的微醺甜香。我整个人被哥哥紧紧锁在怀里,软成了一摊水。
虽然腺体已经被灌满了哥哥的威士忌信息素,可劣质oga第一次被彻底标记,身体深处那股酥酥麻麻的热浪却像是被点燃的野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温筱黎:「唔……哥哥……黎黎身体变得好奇怪……」
我娇憨地哼哼着,小脑袋在哥哥汗湿的颈窝里胡乱地蹭来蹭去。这阵子被家里养得白白胖胖,我身上到处都是软乎乎的肉。此时,我光溜溜的小肩膀蹭着他结实的胸肌,圆滚滚的小肚子更是严丝合缝地贴着他紧绷的小腹。因为太难受,我忍不住扭动着小屁股,跨坐在他大腿上笨拙地磨蹭着,试图缓解那股羞人的燥热。
「嘶——」
哥哥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本帮我顺背的大手瞬间收紧,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肉乎乎的腰肢掐断。他额角刚刚落下的青筋再次暴起,眼底刚褪去的暗芒瞬间被更浓烈的肉慾和隐忍给吞没。
温肆:「乖黎黎,别乱动……」
哥哥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极力克制的粗重喘息。
温肆:「医生说你身体太差,现在还不能做最后一步,会坏掉的……」
温筱黎:「可是黎黎好热……这里,里面好痒哦……」
荒星长大的小野猫哪懂什么矜持,我只知道哥哥身上好凉快、好舒服。我委屈地瘪了瘪嘴,大眼睛里登时包了一汪泪,娇蛮地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拍打他的肩膀。
温筱黎:「哥哥坏!哥哥不帮黎黎,黎黎难受……呜……」
看着我哭得一抽一抽、鼻尖红红的娇憨模样,哥哥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嘣」的一声彻底断了。
温肆:「真拿你没办法,小祖宗。」
哥哥低咒了一声,眼底满是快要溢出来的溺爱与妥协。他一个翻身,直接把我压在了柔软的天鹅绒大床上。我像个毫无防备的胖娃娃,四肢大张地陷在被子里,傻乎乎地看着他。哥哥长腿一跨,结结实实地跪坐在我身侧,粗糲的大手一把将我那件早就松垮的睡裤扯了下来。
温筱黎:「呀……冷……」
骤然失去包裹,我瑟缩了一下。可下一秒,一团滚烫、硬梆梆的热源就狠狠地贴了上来。哥哥没有真正进去,而是极具技巧地用他那滚烫得惊人的坚硬,死死抵住我大腿内侧那片最娇嫩、最软烂的肉。
温肆:「黎黎,乖,把腿夹紧,夹着哥哥。」
哥哥一边低下头,疯狂地吮吻着我敏感的耳垂,一边抓着我的两条肉肉的小腿,强迫我死死夹住他的腰身。当粗壮的炙热在腿缝间开始狠命摩擦的那一刻,我吓得尖叫了一声,小脑袋「嗡」的一下彻底空白了。
温筱黎:「唔啊……哥哥!好痒……好烫……!」
哥哥根本不给我适应的时间,他大掌扣住我肉乎乎的小屁股,开始疯狂、大力地前后摆动。每一次重重的撞击,都带着惊人的肉慾和力量,虽然只是隔着皮肤在腿间、在敏感的阴蒂疯狂蹭弄,可那种紧密相贴、快要摩擦生热的刺激感,还是让我这个娇憨的劣质o瞬间溃不成军。
床铺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房间里全是毫无缝隙撞击肉感屁股的「啪啪」声。
温肆:「黎黎,舒服吗?嗯?」
哥哥一边粗重地喘息,一边恶劣地在我的耳边低吼。他故意用威士忌信息素一波波地往我脸上拍,把我的野生黑莓味撞得四处爆汁。
温筱黎:「舒服……唔嗯……哥哥好厉害……」
我被撞得整个人在床垫上跟着起伏,肉乎乎的小肚子一颤一颤的。我傻乎乎地抱着他的脖子,本能地配合着他的节奏,用两条软肉似的大腿用力地夹紧他,娇憨地哼叫着,泪水把枕头都浸湿了一大片。哥哥被我无意识的热情刺激得近乎发狂。他疯狂地加速,大掌在我腰间的软肉上掐出了深深的红印。那股威士忌的烈酒香浓郁到了极致,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给蒸熟了。
温肆:「哈啊……黎黎……黎黎……」
在哥哥最后几下近乎自虐般的凶狠盲蹭下,我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身体一阵剧烈痉挛,软肉里疯狂地溢出了一股温热,肉棒顶开两旁阴脣顶到花蒂的猛烈抽插下,爱液四处飞溅,紧接着整个人直接瘫软在床垫上,哼哼哈哈地直翻白眼。而哥哥也在同一时间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吼叫,一阵滚烫的浓稠毫无保留地尽数烫在了我肉乎乎的小肚子和大腿内侧。
空气里,黑莓酒香黏腻得连苍蝇都飞不动了。哥哥全身是汗地趴在我身上,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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