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准备再要一个啦?”
他们身边很多家庭都会要两个。女孩子还是男孩子无所谓,但会要两个。
江从筠:“我也想过。你看我们,要是当时没有你,或者没有我,任何一个都会比那会儿要难过。”
江程雪点点头。
她自己是双孩家庭出生,对这件事体会更深。
江从筠压低了点声音:“这个事情果果和我理念不一样,他觉得父母永远不可能一碗水端平,还不如把所有的爱都放在一个小孩子身上。”
江程雪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姐姐,为什么你从来没有怨过我呢?”
江从筠抿嘴笑,看着她:“因为你太黏我了,想生你的气都生不出来。”
江程雪想起以前的事,也笑。
她趴在婴儿车上,小宝宝很小,软绵绵的小手,嘴巴pupu吐泡泡,她咯咯笑,小宝宝也咯咯笑。
两个人玩得不亦乐乎。
纪维冬从沙发上抬头,什么话也没说,只专注地看她,面容轻柔。
趁人都在。
江景明把江程雪拉到一边坐:“你和维冬要不要再办一次酒?”
“上次爸爸对不住你。”
“从筠和果果说是在教堂举行了,不办了,我也不大清楚他们年轻人这些东西。”
“你呢?什么想法?”
江程雪还真没想过这个事,她低头看着沙发上的婴孩玩具,拨弄了一下,“我不想办了,爸爸。”
江景明不大解,“为什么?”
他停滞了一下,“我以为……你很想穿一次属于自己的婚纱。”
江程雪也说不清。
纪维冬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跟过来的,在她旁边坐下:“办吧。”
他握她的手。
江程雪低头看他修长的指骨,指尖在他掌心划了划,“我真不想办了。”
纪维冬温声探究:“为什么?”
只要她点头,他一定会给她一个让所有人艳羡的世纪婚礼。
江程雪手指握上他,始终低着头,“或许以后哪一天,我会想——这辈子,纪维冬还欠我一个婚礼。”
“但现在我不想要。”
她抬头笑笑,和他十指相扣,“我觉得现在这样很好,不用和媒体解释,为什么要重新举行一遍婚礼,也不用再操心请什么关系真真假假的亲朋好友。”
江程雪真不想要。
可能是他们这份婚礼过于特别。
她开玩笑,眼睛亮晶晶:“维冬,你不觉得,那一次会让我们记一辈子吗?”
“那确确实实是我们之间的开端啊。”
一份独属于他们的,可恨的浪漫。
小时候她想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公主,穿镶满钻石的婚纱,嫁给自己最爱的王子。在万众瞩目下,接受盛大的祝福。
其实纪维冬的所作所为已经瞩目得让人祝福他们好多遍了。而且替嫁那天,她真的累坏了,原来做公主要付出代价。
纪维冬点头,应允:“好。”
“我欠你。”
“哪天你要重新办,随时。”
江景明听到这,把桌几上当的茶尽,拍拍纪维冬的肩就走了。
纪维冬揽着她的肩,顿很久,才说:“你是不是担心媒体乱写我?”
联姻是江从筠这件事,虽已经被他删得差不多,但再办一次,显然会旧事重提。
江程雪是有这部分犹豫,但更多还是前面说的。
纪维冬却像教她:“这辈子我只要你高兴,好比做公司,如果有一天,你觉得我没时间陪你,我可以不做。”
江程雪转头看他笑。
纪维冬像知道她笑什么,扬眉,“不做我也养得起你。”
江程雪和他开玩笑:“垂帘听政吗?”
纪维冬认真起来,拨了拨她额头上的发梢,“你嫁来香港,很孤单很不容易,我始终欠你。”
江程雪捏一粒小番茄塞他唇边,“我才不做褒姒。”
纪维冬不紧不慢吃完,往沙发躺,抚她的脊背,“你当时为什么会答应元青?”
江程雪突然头皮炸了,他基本没翻过这件事的旧账,或者说,他本来干的也不是人事儿。
正常人谁会撬兄弟的女朋友做老婆。
江程雪往前挪,假装拿水果,离开他的手,“就、试试啊。”
纪维冬黏过去,“那我说让你同我试,你怎么那么惊慌。”
江程雪瞪大眼睛,转过头:“那个时候你还是我姐夫,你好变态。”
纪维冬不置可否,低睫扫视她的唇,看很久,拇指暧昧地上抵,“现在让你叫我姐夫还叫得出来么?”
江程雪唰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们之间,最开始刺激到她的就是这股背德感。
她手肘杵他,红着耳根:“你是不是有什么癖好。正常点。”
纪维冬轻笑,笑着笑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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