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担心耿何已经被这种黑中介骗去东南亚了?那可就真的大海捞针了。”
陈彬摇了摇头,目光沉静:“这个我倒不太担心。
耿何这个人,能在邵城搞出那么大动静,挣下那份家业,绝对不是蠢人。
他在白龙村已经栽了一个大跟头,差点把命搭上。
到了椰城,他只会更加警惕和多疑。
找黑中介介绍工作,是迫于无奈,但一定是十分小心。
我现在更担心的是,这个黑中介这里,根本没有耿何的消息,那我们就又断线了。”
方茵闻言,眼中赞许之色更浓。
她上下打量了陈彬一番,忽然开口道:
“陈队,这么年轻就当上大队长,能力肯定没得说。看你这沉稳劲儿,是干大事的料。结婚了吗?有对象没?我女儿今年正好大学毕业,在我们海省城报社工作,要不要认识一下?我觉得你们挺般配。”
陈彬先是一怔,随即失笑,从容答道:“方队的好意心领了。不过,我媳妇儿怀孕了,最近脾气有点大。要是知道我在外面相亲,我怕她追到椰城来,把我给砍了。为了我的小命着想,还是算了吧。”
方茵也哈哈笑了起来,拍了拍陈彬的肩膀:“行,陈队,有担当,还幽默!是个好男人!走吧,干活!”
玩笑开过,气氛轻松了些,但众人的警惕性并未降低。
在方茵的带领下,陈彬、杨进喜、祁大春、袁杰四人跟着她,走进了那条昏暗的巷子。
林海董留在巷口,与两名便衣一起负责外围接应和警戒。
巷子深处,有一家连招牌都没有的小门面,门口挂着个脏兮兮的布帘,上面用红漆歪歪扭扭地写着“职业介绍”四个字。
里面灯光昏暗,烟雾缭绕,几张破桌子后面坐着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正在打牌。
方茵一马当先,撩开布帘就走了进去,陈彬等人紧随其后,手都看似随意地搭在腰间。
里面的人被惊动,瞬间站了起来,有人甚至把手摸向了桌子底下或后腰,眼神凶狠。
但当他们看清为首的是方茵时,脸上的凶悍瞬间变成了错愕,随即是紧张和一丝畏惧。
领头的是一个四十多岁、脸上有道疤的光头男人,他连忙示意手下把家伙都收起来,一脸赔笑地迎了上来:
“茵姐?哎哟,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您看这……我这都已经金盆洗手,改邪归正,老老实实做点小生意,还时不时给咱们警方提供点线索,当个线人了嘛……您这突然大驾光临,是……有什么事吗?”
方茵没搭理他的套近乎,直接对陈彬示意:“陈队,你问吧。”
陈彬上前一步,目光扫过屋内几人,最后落在光头男人脸上,掏出耿何的照片,举到他眼前,开门见山:
“认识这个人吗?最近有没有见过?”
光头男凑近照片,仔细看了看,眉头皱起,似乎在回忆。
几秒钟后,他转头朝里面喊了一声:“四眼!你过来看看!这是不是昨天你送去西郊那个工地那个?”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身材瘦小的年轻男人从里屋走了出来,接过照片看了看,很肯定地点点头:
“疤哥,没错,就是他。
登记的名字叫何耿,一听就是假的。
没身份证,没暂住证,慌里慌张的,一看就是水货(指偷渡客)。
我还琢磨呢,这小子是不是犯事了,跑路跑到这儿来了,没想到还真是个雷子。”
陈彬心中一震,追问道:“你确定?什么时候的事?送去了哪个工地?”
“确定!昨天下午的事儿。”
四眼很肯定,
“就西郊那边,宏发建筑的工地,在盖一个什么楼盘。
那工地缺人,管得不严,给现钱,好多没证的都去那儿。
我看他挺急,就给送过去了。
工头姓刘,我们都叫他刘老五。”
陈彬眼中精光一闪,看向方茵。
方茵立刻点头:“宏发建筑我知道,老板有点背景,工地管理确实混乱,用过不少黑工。刘老五我也听说过,是那边一个小包工头。”
“现在能带我们过去吗?立刻!”陈彬语气急切。
光头男面露难色:“这位……陈队长是吧?我……我这身份,去工地不合适吧?万一被认出来,以后这碗饭……”
方茵瞥了一眼:“没事,陈队,我带你去。”
得到确切信息,陈彬不再耽搁,对方茵道:“方队,事不宜迟!”
“走!”
方茵也不废话,转身就往外走。
众人迅速离开黑中介,上车。
方茵亲自驾车,吉普车在椰城不算宽敞的街道上疾驰,朝着西郊方向驶去。
车窗外的景象从繁华的市区逐渐变得杂乱,到处都是正在施工的工地,尘土飞扬。
二十多分钟后,车子在一片喧嚣的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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