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能够带回什么新的关键线索。
赵康赞叹道:“陈彬同志,你一来,一个侧写,加上今天晚上这一下,愣是把嫌疑人的范围和受害者的身份,给框出了个大概。不服不行。”
陈彬摇摇头:“是大家一起摸出来的线索。对了,赵师傅,那边辨认有结果了?”
“有了。”赵康脸色一正,放下筷子,“就刚才,楼下辨认和初步询问的汇总报上来了。五名受害者,全部,都曾在我们今晚清理的【魅力四射】及周边几家类似的场所,有过从业记录。和你之前的侧写,完全吻合。”
尽管早有预料,但听到确证,陈彬的心还是沉了沉。
他快速吃完剩下的面,擦了擦嘴:
“上楼,看看详细材料。”
回到刑侦支队办公室,灯光下,有关第一名受害者(案件编号a,模拟画像对应者)的初步资料已经放在了陈彬桌上。
赵康拿起一份报告,介绍道:
“a受害者,化名叫【花花】。
真名叫叶招娣,36岁,青省人。她是这一行的老人了,据说很早就出来做这行,最早是在文化宫后面那条街的暗门子,后来那条街被重点整治过,她就辗转了几个地方,但主要是做介绍和接一些不挑的熟客。用她们行里的话说,属于年老色衰,生意很一般了。”
“但她在这一行时间长,根基有一些。”
赵康指着报告上的备注,
“魅力四射里,至少有两位年轻点的姑娘,是她从老家带出来的,算是她徒弟或者她介绍入行的。
不过那俩年轻,模样好,看不上她以前待的那些小地方,就自己跑到魅力四射这种大场子了。
这个叶招娣,自己则还是在老地方附近一个不起眼的低档发廊蹲着,偶尔介绍点生意,自己也接活。”
陈彬追问道:“她蹲点的那个发廊,离砖窑厂案发现场多远?”
“很近!”赵康用手指在铺开的金城市地图上点了点,“几乎就是两条街的距离。得到这个信息后,在回来的路上,我就让一组人顺道去把那家发廊控制了,把老板和里面的人都带了回来,分开问着。”
“老板怎么说?”
“根据发廊老板的初步交代,”
赵康翻着询问笔录,
“时间大概在1月9号晚上,十一点到十二点之间。
一个理着寸头、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男人到发廊,点了服务,但挑剔发廊环境不好,提出要带人出去。
他点名要【花花】,并且当场付了比平时高的价钱。
老板说,叶招娣是老江湖了,这种跟客人出去的情况虽然不多,但也不是没有,她自己也同意,老板看钱给得足,也就没阻拦,以为只是普通的出台。叶招娣就跟着那个寸头男人走了。
第二天,大概中午左右,发廊老板确实接到了叶招娣打来的一个电话。
电话里,叶招娣声音听起来还算正常,说生意做完,客人还不错,她直接拿了钱,不想回发廊了,打算用这笔钱做路费,直接回老家过年,以后不干了。
老板说,叶招娣早前就流露过不想干、想回老家的意思,这次接到电话,虽然觉得有点突然,但也没深想。
用他自己的话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她一个老江湖,自有分寸,走了也好,省得在我这儿占着地方还接不到什么活。】”
陈彬又问道:“这个叶招娣,干这么多年,很缺钱?还是攒了些钱?”
赵康点头,语气肯定道:“根据老板和那几个认识她的同行交代,叶招娣是出名了的省吃俭用,拼命攒钱。
她有个弟弟在老家乡下,她最大的心愿就是给弟弟在县里或者市里买个好一点工作岗位,再给父母在村里翻修一下房子。
她攒的钱,可不是小数目。
反正她天天都在发廊里闲着无聊炫耀,至少得有四五万。”
陈彬立刻看向马卫国。
马卫国会意,立刻道:
“已经安排下去了。刘支队亲自带人,去了叶招娣可能存钱的几家储蓄所和信用社,把值班的负责人和相关的经办员都连夜请过来配合调查了。”
陈彬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桌上摊开的现场照片和报告:“逻辑链条对上了。
叶招娣作为第一名受害者,她的发廊离废弃砖窑厂近,凶手很可能是在附近踩点或偶然听闻她攒下不少钱的消息,于是选择她作为初始目标。
从她这里劫掠到第一笔、也是最大的一笔启动资金后,凶手就有了资本去诱骗其他警惕性更高、但同样对金钱有需求的受害者,以金钱等名义,将她们骗至偏僻地点下手。”
赵康叹了口气,有些唏嘘道:“这个叶招娣……也是个苦命人。拉下脸皮干了这么多年,吃尽苦头,一分一厘攒下来的血汗钱,指望着给家里翻身,结果……唉,全都便宜了那帮畜生,连命都搭进去了。”
陈彬转向马卫国:“监狱和劳教农场那边,符合1月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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