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请沈姐姐劝劝表哥,让他以后别再饮酒了,他不知怎么回事,近来十分喜欢饮酒,酒场上饮也就罢了,还常常独酌暴饮,他有几回醉酒都吐血了,大夫也说叫他戒酒,他说生意人哪里能戒酒,但我知道,他不是这个缘故才喝成这样的。”
&esp;&esp;曲青婵央求地看着徽宜:“沈姐姐,我劝不动我表哥,我姑母也劝不动,我知道他最听你的话,你劝劝他吧。”
&esp;&esp;徽宜没有答复,只对曲青婵道:“你回去吧。”
&esp;&esp;“沈姐姐,我知你已嫁人,我没有旁的心思,只是不想看着表哥毁了自己的身子,不想叫姑母伤心,你今日没空,改日也可。”
&esp;&esp;曲青婵给徽宜说了他们在长安的居处,“我们还有一阵子才离开呢,沈姐姐你何时闲了,去找我说话。”
&esp;&esp;曲青婵说罢,没再纠缠,干脆地下了马车。
&esp;&esp;徽宜怔怔地坐了好一会儿,良久,去了药铺。
&esp;&esp;···
&esp;&esp;长安城的另一个茶肆里,桓安约了怀靖王出来相见。
&esp;&esp;“有事寻我,大可去我家中。”怀靖王故意这样说。
&esp;&esp;自从桓安上书请求赐婚,他的胞姊就恼了他,在他回到长安之后多次找过他,想拦阻他和沈徽宜的婚事,但是没有成功。
&esp;&esp;所以这回桓安成婚,他的胞姊没来恭贺,怀靖王也没有露面,桓安也再未踏进怀靖王府。
&esp;&esp;“姐夫,我是为了赵王殿下来的,想请你去向圣上,替赵王求个情。”
&esp;&esp;赵王禁足绝食的事闹得满城风雨,怀靖王自然也听说了,但他还知晓一件事,桓安惹了圣怒,被革职了。
&esp;&esp;“你若是为自己来的,我二话不说,必定入宫为你求情,但你竟是为赵王来的。”
&esp;&esp;怀靖王顿了顿,微微摇头,“你不是为赵王来的,是为了你夫人的妹妹能顺顺利利做赵王妃,你姨妹能否做赵王妃,比你的前程还重要么?”
&esp;&esp;桓安说道:“姐夫想多了,我就是为了赵王来的,赵王有些倔脾气,我只是不想他继续遭罪。”
&esp;&esp;怀靖王听他如此说,并不争论,淡淡道:“我可以帮忙,但是,叫你阿姊来跟我说。”
&esp;&esp;桓安微抬眸看了怀靖王一眼,知他何意。
&esp;&esp;怀靖王在逼他去向阿姊认错,主动与阿姊和解。
&esp;&esp;“赵王若娶旁的女子,不消你出面,我自会入宫替他说情,但现在,他要娶你的姨妹。我夫人与你夫人不和,我若绕开她帮了你,就是帮了你夫人,帮了你夫人,就是背弃了我夫人。”
&esp;&esp;怀靖王看着桓安定定道:“我永远不会做背弃你阿姊的事情。”
&esp;&esp;桓安垂眸沉默。
&esp;&esp;怀靖王起身,复看桓安一眼,“我走了,还是那句话,想叫我帮忙,先去求你阿姊。”
&esp;&esp;怀靖王离去,桓安仍旧呆呆地坐在那里。
&esp;&esp;他并不怪怀靖王,作为一个夫君来讲,怀靖王做的没错。
&esp;&esp;他亦不想和胞姊这般冷着,但如怀靖王所说,胞姊不喜欢徽宜,他但凡对胞姊露出一丝一毫的妥协,胞姊一定会借机去找徽宜的麻烦。
&esp;&esp;他和徽宜而今的这场婚姻太脆弱了,经不起挑拨,也经不起什么风浪。
&esp;&esp;又坐了一会儿,桓安看看天色,该回去了。
&esp;&esp;这茶肆的对面是家药铺,桓安刚刚行至门?,还未踏出去,就见徽宜独自进了那间药铺。
&esp;&esp;徽宜的药一向都有专门的婢子负责,根本不需要她亲自来抓药,她今日怎么亲自过来了?
&esp;&esp;莫不是她察觉药有什么问题?桓安拧眉思量着,亦大步朝那药铺走去。
&esp;&esp;到门?,见徽宜面前的药柜上正摆着几味药材,她一样一样挨着看了一遍,时而还揉搓几下放在鼻间闻一闻味道,似在分辨那药材的真假和质量。
&esp;&esp;桓安瞧她辨药如此谨慎,更认为是她吃的药出了差错,正要进门细问,听她说道:“这些都包起来,送到晋昌坊十字街西北陆家商队,陆恒陆公子那里。”
&esp;&esp;“还有这封信,一并带过去。”
&esp;&esp;桓安将要迈进门槛的脚步顿住,在女郎回过头来发现他之前,立即转身走了。
&esp;&esp;他又回到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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