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陛下久不立后纳妃,国本动摇,四海何安?臣听闻陛下于福宁殿内收用……”
慷慨激昂的大臣对上太初帝幽冷的眼神,一下子住了嘴,连后续的话也没能说完。
太初帝森冷地笑了起来:“寡人宫中的事,尔等倒是知道得很清楚呀。”
这个尔等一出,其余大臣恨不得摇头。
这可不关他们的事情啊。
皇帝借此狠狠发作了一番,连宫内都重新筛了一遍,手段之严酷令人心惊。
时日久了,他们也清楚了一件事。
平时的太初帝虽然有些冷漠,不过对许多事情的处置还有点回旋的余地,还未到狠辣的程度——有些时候他们隐隐觉得陛下是真想这么做——可唯独有两件事是禁区中的禁区。
一则是那只神兽。
二则是那个少年。
不论谁敢提及,太初帝都会不留余地。
忍冬端坐在地上,尾巴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与此同时,皇帝冷漠而傲慢的声音自虚幻的影像里流淌出来。
“你对寡人的猫有什么意见?”
那毫无掩饰的煞气,让忍冬的尾巴啪啪啪敲了起来。
哎呀,猫就知道。
人喜欢猫喜欢到无法自拔了。
忍冬深沉着小毛脸,都偷偷背着猫做了这么多事。
可恶,猫开摄像头的时间那么长,怎么系统录的这些猫都没看到。
【以系统对澹台阗的评估,他的极端手段的使用频次从38降低到15,已经小有成效。】
猫的耳朵趴了下来:“这难道已经算是,不那么残酷后的结果了吗?”
明明听起来还那么凶。
系统理所当然地回应了宿主,并且赞扬了小猫在其中的作用。
忍冬用肉垫踩住自己刚才还活蹦乱跳的尾巴,艰难地想。
“……要不然,还是给他们弄个应声虫吧?”
猫,实在是担忧他们的性命。
…
在澹台阗回来后,不论是在更换衣服,还是在简单沐浴的时候,一只小猫总是如影随形。
他都能感觉到忍冬的虎视眈眈。
分明那视线十分热烈,可猫就是不出来。
就藏在暗影里观察。
澹台阗没有急于让忍冬出来,他慢条斯理地褪去衣裳,露出赤裸的身躯。
壮美漂亮的身体浸在水中有些若隐若现,男人随手抽走发簪,又搁在了边上的托盘里。
忍冬猫猫怂怂地靠近。
就在肉垫按上发簪的那个瞬间,一只湿漉漉的手也按住猫的肉垫。
猫下意识就抽出自己的手,飞快地拍在人的手背上。
澹台阗的声音幽幽响起:“小坏猫。”
被发现了后,忍冬就变得更加光明正大。
猫啪啪啪地拍着人的手背,娇蛮地说:“给不给猫!”
非常霸道,非常冷酷,非常强制了。
澹台阗默默移开了手,忍冬的毛手立刻摸走人的发簪。
猫也不知道为什么他那么喜欢摸走人的东西,大概是因为那上面有澹台阗的味道吧。
如果人没发现的话,接下来忍冬要进攻的就是澹台阗的衣服。
澹台阗的小半身体被池水淹没,可他长得高大,那漂亮的腰线若隐若现,勾引得忍冬总是忍不住往那里看。
猫不怎么喜欢水,可猫喜欢澹台阗。
猫偷偷摸摸往池边挪。
澹台阗任由着忍冬的肉垫按上他的皮肉,因为手掌湿漉漉的,他也没有抬手抚摸猫的打算,“方才我回来的时候,忍冬怎么不来见我?”
忍冬一边奋力摸人的皮肤,一边半心半意地咪,“猫在思考。”
“思考什么?”澹台阗的声音轻轻的,像是生怕惊走了猫,“思考着怎么摸我吗?”
“才没有……喵喵,不过的确很好摸……可恶,这个肉肉怎么这么硬……”忍冬喵言喵语,胡乱说了一通,“……猫在思考,人太爱猫,怎么办?”
澹台阗微怔,淡笑着说道:“忍冬不喜欢?”
“当然喜欢!”忍冬的肉垫狠狠地按在澹台阗的腰线上,毛毛湿透了也没发现,“人只能喜欢忍冬。”
顿了顿,猫立刻补充,“还有岁岁。”
这下澹台阗的笑意更浓,他的双手撑在池边,俯身下来亲了亲忍冬的小脑瓜。
湿哒哒的水痕顺着男人的胸膛往下滚落,有的滑到腰线,也有的半空落下,不偏不倚地砸在小猫头顶。
忍冬飞快地甩了下头,妙脆角也跟着噼里啪啦起来。
猫严肃地说道:“人不能靠偷亲扰乱猫的思路。”
澹台阗往后退了一步,做出一副不干扰的模样。
可忍冬反倒是不乐意了,猫用力地跺了跺小脚,“猫摸不到了!”
好折腾人的一猫。
澹台阗只能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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