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珩彻底放心,看裴疏去了浴室,他迅速穿上自己皱巴巴的衣服和裤子,逃避一般的走了。
高级酒店没什么人,他在走廊里就叫了车回家,生怕有人会追上来。
然而一直等他上车,也没人追上来。
江知珩松了口气,但又莫名的,有些空落落的,像被抽走了什么。
裴疏从浴室出来时,房间里空荡荡的,那一桌早餐完完整整地摆放在那里。
旁边的餐车上还有一屉竹笼。
他打开盖子,里面是叶儿粑,糯米皮下垫着竹叶,是蓉城的特色小吃。
江知珩是蓉城人,裴疏特意叫的。
卧室里,床单潮湿皱巴,零星地散落着几颗扣子,还有被他撕烂的领带、浴室里碎成两半的扩香石——
所有的东西都还在,但是人不在了。
不过江知珩说的对,他们都是alpha,何必为一晌贪欢自扰心神?
被下药了而已。
很正常的生理反应,谁还没个失控的时候。
裴疏从来没想过要谈恋爱,他再次走出卧室,已经换上了日常的神色。
此时,黄瑞敲门进来,递上一个纸袋子:“裴总,这是您要的两套衣服,药膏也在里面。”
昨晚两人荒唐半宿,裴疏最后把江知珩洗干净放在床上后,就当了回万恶的资本家,大半夜的给黄瑞打电话,吩咐下去。
黄瑞起了个大早。
两套衣服,裴疏的他直接去公寓拿就行,但另一套尺码不是裴疏的,大早上的商场都没开门,黄瑞只能绕路去裴疏经常定制衣服的店铺花高价买了一身。
反正花的是老板的钱。
裴疏拿了自己的那套衣服,冷淡地说:“剩下的,扔了吧。”
黄瑞愣了一下,说:“那……这份参汤呢?”
除了衣服、药膏,裴疏还让黄瑞带了一盅参汤。
昨晚他把人折腾得够呛,除了江知珩誓死守护的地方,其他地方他都没放过,江知珩在梦里都在无意识的发颤。
裴疏虽然不是君子,也不是坏人,想让江知珩喝下参汤,补一补元气。
可现在——
他没有犹豫,说:“倒了。”
黄瑞有点舍不得,这是上好的林下参熬的,他扫了一眼裴疏的上半身,不难看出一夜激战,而且昨晚房间里有另外一个alpha的信息素。
黄瑞靠着自己的脑补,以为裴疏和另一个alpha一起办了一个oga,中途两个alpha可能还打过架,不然怎么裴疏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
他鼓起勇气说:“裴总,您难道不需要补补?”
裴疏眸子一沉,感觉听到什么弥天笑话,一脚踹在黄瑞身上:“你拿去喝,补补你的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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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去体检
江知珩回到暮屿湾。
家里没人,他弟弟江知言结婚后就搬出去了,母亲邱奕扬在蓉城享受快乐的退休生活。
他一个人独享大平层。
还好没人,不然他根本无法解释自己这一身狼狈。
他在衣帽间换了衣服,余光不小心看到自己的身体,忍不住一抖,迅速移开视线。
可海马体不听他的控制,反复地播放昨晚的画面。
他确实被下药了,可没断片,他一个alpha居然求着另一个alpha帮他,他还……
还咬了别人的脖子。
一刹那,他想起来自己的脖子也被咬了,他拿出手机,放在脖子上方拍了张照片,不用放大就能看见牙印。
江知珩难以形容那种感觉,只是想着,他又觉得有些难受。
他跑到浴室,捧了一把凉水浇在自己的脸上。
不够,不够……
他一捧又一捧的往脸上浇,感觉自己像个走投无路的疯子。
手机在震动,江知珩没理,直到第三遍震动,他才接起电话,是他的高中同学傅铮打来的,问:“知珩,昨晚你什么时候走的,我就上个洗手间的功夫你就不见了。”
昨晚同学聚会,大家都喝了酒,江知珩觉得自己当时头晕,以为是喝醉了,但是醒来就在酒店了。
江知珩自然不可能让任何人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嗓音有些沙哑地说:“……临时有点事,就走了。”
傅铮有些不放心:“你的声音听起来不太舒服,你到底怎么了?”
江知珩说:“没事儿,喝多了。”
挂了电话,江知珩开始在心里复盘每一个细节。
大家都是好多年没见的同学,除了傅铮,江知珩没有和其他人保持联系,聚会的时候他喝了三杯白酒,两杯红酒,两瓶啤酒。
不多,以他的酒量这些不足以让他醉。
而且昨晚他的状态很明显是被下了药。
那狗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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