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物和医疗设备,大手笔,真心大手笔。
金明让青酒收下,不收白不收,但收了也不用给面子。
现在青酒、金明、金明母亲和阿姨四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有绿色盆栽做了个半墙遮挡,其他人坐在楼下。
这还是青酒要求,他说他这个人注重隐私,不喜欢被人盯着聊天。对面的保镖团有些不满,但这是混乱区,只能应了。
“这一次我本来不想来,但你覃姨让我无论如何都要来一趟。阿明,任性了这么久,该回家了。”
金明母亲也姓金,四十多岁的样子,生的一头华发,表情是有点不近人情的严肃,但看向金明的时候,冷酷的表情快速闪过关切,又很快藏起来。
“你觉得这是我的任性?”金明捏着茶杯,开始红温。
这就是她无数次企图沟通又无果的原因,每一次,是每一次,无论她怎么表达自己的意思,她母亲都觉得她小孩子不懂事任性不知道天高地厚。
他们根本聊不下去。
“阿明,你不是不想找供养人吗?可以,我答应了,你覃姨在这里帮我作证,我不会再强迫你。”
金明的怒气仿佛遭遇冷空气,她愣了几秒,忽然站起来:“你答应了他们什么?”
若是这件事这么容易做到,她也不会跑三次,她们必然付出了什么,才能换取她有限的自由。
金明不喜欢治愈者组织,也不想被母亲强制安排,但她同样不想要她们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覃姨,你不会骗我,我母亲和他们达成了什么协议?”
覃姨没有开口,倒是金夫人皱着眉训斥:“你不用管这么多。现在你的要求我已经满足,可以和我回去了吧?”
眼看着母女之间又要吵起来,青酒将装着茶点的碟子推到对面:“金夫人要尝尝本地的海鲜茶点吗?这里的老师傅用特殊办法去了腥气,配绿茶红茶都可以。”
金夫人这才仔细打量青酒。
来之前她托人了解过这位收留金明的人,一位年轻的医生,特殊类觉醒者,名声很好,医术也很好。不过来了才发现,很年轻,气质很特别,还很俊美。
她原本以为金明留下来,也有他的原因,孤男寡女,少年慕艾,但见了他们相处模式又觉得不像。
哪有对爱慕者毕恭毕敬还带敬畏有加的?仿佛小学生见了班主任。
所以她推翻了之前的想法。
“金明在混乱区的这些日子,麻烦你了。”
青酒笑起来,他的笑容给人一种放松的无害感:“看得出来,夫人很关心金明,那么夫人不想知道金明跟着我学习什么吗?”
“医术?”
“不只是医术。”
这话很有意思,金明是治愈者,跟着他还能学什么?
医术?
治愈者和医师走两条路,他们难以相互学习借鉴,而治愈者要学治愈类技能,没有比他们组织更合适的地方。
另外的么,难不成是格斗?可这青年看着不像是练格斗的人。
“当时金明找到我,说要跟我学习。我问她,想要和我学什么,她说,她想要走出属于治愈者的另外一条路。不依附任何人,手握力量的权柄。
“我应了。”
金夫人顿时笑出声:“你真爱开玩笑,金明是纯粹的治愈者,我知道你们年轻人很有想法,但……”
突然间,她的后半句和她的笑都凝固。
那是什么?
金明手心一团转动的雷球,时不时闪烁让人毛骨悚然的白光。
“母亲,这就是我要走的路。”
金明将手伸到桌子中间,让她们看得更加清楚更加仔细。
这不是幻术,也不是拿来玩的把戏,这是真正有杀伤力,能置人于死地的杀人技能。
她微微合拢手心,枣核大的雷球不断爆闪白光,她丢出去,丢到一个石头桌面上。
就这么小小的,小指头大的雷球,一瞬间竟爆发出让所有人侧目躲避的白光,白光过后,石桌石凳哗啦一下碎裂成渣子,且体表焦黑碳化。
可以想象,若是它落在一个人类身上……
金夫人张了张嘴,但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能力都被震碎。
世界观摇摇欲坠,她眼角发红,竟是情急之下毛细血管断裂出血,她盯着几个月未见的女儿:“你是怎么做到的?”
如果不是人类的属性几乎无法后天变异,她都要怀疑金明变异成别的属性。
“老师说,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能力,只能为别人而存在,却无法保护自己。我们拥有的不是治愈的力量,我们是光的承载体,是光属性的觉醒者。
“光可以治愈,亦可以破坏,可以带来希望,也可以施展惩戒。
“在我之前,纯粹的治愈者只有一条路可走,在我之后,他们有了第二条路。
“这就是我不会跟你回去的理由。”
听到金明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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