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两个的口味相似,都喜欢奥利奥碎和泰茶奶冻,景书琼和陈永怀血糖高,而徐行不吃甜食,自然全部落入她们两个的肚子里。
景书琼给她夹了个鸡腿,说:“多吃点,我怎么觉得你又瘦了?这段时间加班了?还是公司的菜不好吃?不好吃也要吃。”
“没有,胖了两斤,妈,您别总操心我了,我都二十七了。”
“你二十七不照样忘记翻衣领。”景书琼瞥一眼她的领口。
景亦的手往后颈一探,尴尬地折好衣领,“出门忘了。”
“马马虎虎的,下次记住了!”
她讪讪地低下头,再抬起视线时意外与徐行对上目光,仿佛从他眼底看到了一丝倏尔消散的笑。
吃完午餐,景亦和陈熹宁瘫在沙发上消食,陈熹宁揉着肚子,从陈永怀那里讨来了一杯红茶,牛嚼牡丹般一饮而尽,这茶叶是徐行之前送给他的,陈熹宁的喝法看得陈永怀心窝子疼。
陈永怀教她,“你要品茶,这个茶刚入口的时候是那种绵绵的苦……”
陈熹宁捂住耳朵,“我不听我不听。”
景亦坐在旁边回尤珈的消息,眼看着快到与尤珈约定好的时间,景亦和景书琼说:“妈,我们要走了。”
景书琼从阳台出来,“这么早?不多待一会?”
“我还约了尤珈五点见面。”
“行吧,路上注意安全。”
走到楼下,景亦打开叫车软件,和一旁的男人说:“我要和朋友吃晚餐,你先回家吧。”
徐行:“我送你过去。”
景亦的手一顿,盯着他宽阔的背影,道:“可能要绕一点路。”
“上车吧。”
两人约在一家西餐厅,车子停在餐厅门口,景亦习惯性地和他说谢谢,准备下车时,又听到他问:“你什么时候回家?”
景亦想了想,“可能八点钟?不会很晚的。”
徐行靠着主驾椅背,见她轻飘飘地从车前走过,服务员帮她推开门,她礼貌地笑着和对方道谢,走进餐厅,和朋友挥了挥手,然后影子被郁郁葱葱的龟背竹覆盖,消失不见。
尤珈给她带了两瓶酒,一瓶法国红酒,一瓶瑞典伏特加,尤珈晃了晃红酒酒瓶,“好几万一瓶,可贵了,一想到你要拿瓶子种花我就心疼,简直是暴殄天物。”
景亦弯唇轻笑,“你可以先喝完再把瓶子送给我。”
“行,那咱俩今晚各喝半瓶。”
这是尤珈陪她过的九个生日,尤珈抿着伏特加,辛辣的酒液快要逼出她的眼泪,“几年过去,没想到你都结婚了,你还记得我们大学毕业前的约定吗?”
景亦点头,“记得,要是四十岁之前我们都没找到对象,就搬到一起住。”
尤珈伸了个懒腰,“唉,人生无常啊……”
两个人边喝边聊,一不留神就在餐厅待到了八点钟。
伏特加和红酒掺在一起后,酒劲格外冲,景亦搓了下眼睛,才看清微信上的消息。
“怎么了?”尤珈问她。
景亦摇头,“没事,就是徐行问我什么时候回家。”
尤珈忽然笑了,“催得蛮紧呀,再晚一点是不是就要亲自来餐厅了?”
景亦揉揉两腮,呼出一口气,“不喝了,留着点意识走路。”
“行,那我也不喝了,瓶子你带回去处置吧,种了花别发照片给我,我心疼。”
回家的路上,景亦的手机弹出两条电话和五条信息,可她统统没有看清。
拎着两个酒瓶走进家门,还没往里迈两步,就撞上一道坚硬的身体。
景亦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徐行冷着脸从她手中拿过那两个酒瓶,压着情绪问她,“喝酒了?”
“一点点。”景亦用手比划了一下,“就这么多。”
她酒量很好,但耐不住两种酒掺杂在一起直冲脑门,方才还清醒着,可一回到家卸去戒备,醉意就返了上来。
景亦换上拖鞋,脚步虚浮地走去客厅,又倒在沙发里。
徐行将酒瓶放在桌子上,他盯着面前女人泛红的脸颊,将她从沙发里拽起来,可景亦赖着不想动,她反而将徐行扯到沙发上,两个人的距离贴得很近,景亦眨了下眼睛。
闻到她身上的酒味,徐行忍不住皱眉,“你到底喝了多少酒?”
景亦的双眼忽然瞪大,她疑惑又伤心地问:“我身上很难闻吗?你为什么是这个表情?”
她完全喝醉了,说出来的话都有些模糊。
景亦盯着他,心头那股委屈冒出来,逐渐漫上她的眼眶,她双瞳湿漉/漉地说:“你好凶,你为什么总是这样?”
徐行沉默良久,有些无奈地将她抱到腿上,景亦靠着他的胸口,手用力地攥着他的衣袖,徐行箍住她的腰将她往上提,“好闻。”
景亦不信他的话,她执着地问:“因为我喝了酒,你就觉得我不是好孩子吗?可我只是喝了一点点而已,只是醉了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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