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主要还是那个邪灵对自己的压制。
但是能压制自己的邪灵少之又少,如今这方世界新的邪灵会是谁呢?
看着那些怨灵有条不紊的朝他们汇聚过来,费十安惊讶的手里的动作都迟疑了一下。
“嘿,头一次见到这么配合的怨灵。”费十安叉着腰,挑着眉。
以往超度的怨灵,他们可是好说歹说,好言相劝,甚至一度到了大动干戈的地步,那些怨灵才会勉强同意超度。
今日这些怨灵不仅不用劝,还自己主动配合,乖得简直不像怨灵。
想到这里费十安又一些伤怀遗憾,本来都是正值花样的孩子,却因为叵测的人心沦为阴魂。
二人手指结印,紧闭双眼,口中念念有词。
巨大的金光闪过,那些怨灵身上的怨气消散,过了许久牛头马面出现。
带着阴魂们一一走进了生死门。
“希望你们来世平安幸福,无病无灾。”
宋璟之眉眼舒展,缓缓笑开。
不一会儿,小飞带着三个年纪偏大的穿着道袍的人走了进来。
“组长,我们来帮忙了。”
费十安和宋璟之对视一眼,随后他扭过头,“嗨呀,赵道长您怎么来了?”
赵明世,玄术会有名的大师。
在玄学圈子里很受敬重,许多达官贵人有事儿大都喜欢找他算算。
一般像这样的小事儿他都不太参与,今日怎么出关了?
“我卜卦算出今日这里的怨灵极其凶残,怕你出事了这才来的。”赵明世眸光犀利,打量着四周。
却在发现并无半分阴气后,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了费十安。
“不对啊,刚才在山腰处还感觉到这里怨气滔天,怎么这会儿半分怨气也没有了?”
“这,这不是被我们解决了嘛。”费十安打着马虎眼。
“就你们俩怎么可能会除掉那些怨灵?”另外一个留着长须胡子,眼神细长,有几分阴鸷意味的人打量着他们二人。
满眼的怀疑和不屑。
费十安不悦地看向他,“陈道长,你怎么说话呢?我俩怎么就不行了?”
又阴阳怪气怼道:“也不知道谁上次抓个黑影都差点失手,还要我们十组的人施援。”
“你!”陈道长愤怒,面红耳赤。
“行了陈道长,你都一把年纪了,跟个小子较真什么?”赵明世斜睨他一眼,冷淡的制止。
最后一个一脸笑意,看上去和蔼可亲年纪的老人开口,“这位小友是?”
“啊,这是我师弟,这次能成功‘清除’这些怨灵多亏了他的帮助。”费十安笑着介绍:“师弟这是王道长。”
宋璟之微微颔首,“三前辈好,晚辈宋璟之。”
“宋家人?”赵明世惊奇地看向宋璟之,“你父亲可是宋正德?”
“赵前辈认识家父?”
赵明世打量着宋璟之,眼睛微亮:“我想起来了,你是宋家那幼子吧?当年你父亲请老夫为你批过命。”
命格极好,可八字偏弱,纵使天降奇才也难逃短命的下场,他当时断定次子活不过三十。
今日看他眉心,虽面色红润,可命线虚虚实实,恐是命不久矣……
再返安平精神疗养院(4)
宋璟之恍然大悟,“原来是赵老啊。”
赵明世笑容真心实意了几分,“不知令尊身体可好?”
宋璟之回道:“父亲身体极好,多谢赵老挂念了。”
又寒暄了几句,赵明世看着时间拱手告辞:“既然没什么事那我们就先告辞了,若是有机会我可得上门拜会宋老。”
宋璟之笑道:“随时恭候赵老。”
随后赵明世又交代费十安:“今日的案卷你记得写一份交给玄术会。”
上了车,陈道长不解地问赵明世:“赵老,那可是a市的宋家啊,我看那宋璟之也会玄术,您为何不将他招揽进玄术会啊?”
“你懂什么?”赵明世闭着眼睛,神情平淡,“二十年前我就为这位批过命,他必然是活不过三十,我告诉宋正德若是交给我们玄术会可能还会多活几年……
可那宋家老爷子不信,后来却听信了一个不知道哪儿来的道士的话把这宋璟之交给了他,这不是打我的脸吗?”
陈道长恍然大悟,“那现在这宋璟之可是还活得好好的。”
赵明世冷笑一声,“我的批算从未出错,我说他活不过三十他就活不过三十,刚刚我观他面向,大势已去,最多可撑三年,三年过后这世间便再无宋家三爷。”
陈道长看着他的表情悻悻缩回头,副驾驶的王道长从上车为止便闭上了眼睛,像是睡了过去。
赵明世说完最后一句话,他浅浅勾了下嘴角。
“沽名钓誉的老家伙。”费十安讥讽地看着几人消失的背影。
宋璟之挑眉看向费十安,“师兄既知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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