蘅的玉坠。
玉坠用红绳穿过,没有多余的装饰,他的睫毛上还颤抖着水珠,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抬眼看去,司柏蘅在临时标记一瞬的真情流露被他捕捉。
那神情坏极了。
仿佛在说:你永远也逃不了了。
而司柏蘅的脖子被勒出几条绳痕,深浅不一,交叠相织,过重的地方,连红绳编织的排列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温禾后知后觉,自己刚才用的力气至少在令人窒息的边缘。
怪说不得越使劲儿他咬得越痛呢。
玉坠忽地落下,仿佛千斤重,将司柏蘅压垮了,他的手臂卸了力气,咫尺间彼此的呼吸近若可闻。
“对不起哦……”温禾摸了摸那些红痕,“是不是很疼?”
司柏蘅的嗓子哑的说不出来话:“那你得负责啊。”
他舔了舔齿尖,脸上出现一种奇妙又色气的餍足——被子早就掉地上去了,床单更是一片泥泞,就这样保持侧卧的姿势,他在温禾的注视下,将手里的东西吃得一干二净。
过程极慢,作态非常细节,连手指的缝隙间的都要一一检查过。
好变态。
温禾愣了至少半场,纠结道:“脏不脏啊?”
司柏蘅:“……”
简直是引诱给猪看。
哪里还有什么旖旎暧昧的氛围,顿时恶向胆边生,逮住温禾又是一个开啃!
是真的啃了,肩膀上一下子出现两三个牙印。
司柏蘅不让温禾动,温禾就跟要扭来扭去挣扎,不知道谁笑了——大概率是温禾,因为他嗓子被勒得火辣辣得疼,笑不出这么清脆的音色——然后,全盘破功。
两个傻子在一起乐呵。
无忧无虑的。
——至少表面是这样。
温禾笑累了,揉了揉眼睛,眼前出现了背景小字。
[第一次机会你忍住了,得来信任的奖励。]
[第二次机会送上门的,你不会再掩盖自己的野心,在司柏蘅无言的默许下获得了更高的位置。]
[真的更高吗?你也说不清,但搏一搏单车变摩托,世界上无数个存在可以替代你,但司柏蘅仍然没有选择别人不是么?]
[能往上一步就是侥幸,即便你清楚每一步都是如履薄冰。]
……不。
温禾闭上眼,不去看这讨人厌的小字。
没有任何一个存在可以替代我,他很笃定,只有我能救他。
完全不吃压力的向导悠哉地找了个平坦地方翻身,然后——
“啊!!”
司柏蘅连滚带爬起来:“怎么了!”
温禾捂着后颈快哭了,见到这个始作俑者更是气炸,当即就一脚过去。
“好痛,你咬那么使劲干嘛!”
司柏蘅直接一个滑跪:“对不起宝宝我不是故意的下意识就——”
温禾:“是不是流血了?是不是?我摸到两个洞呢!”
司柏蘅:“怎么可能会流血?好吧一开始是有一点不过我都舔干净了,alpha的唾液有止血的功效噗咳咳咳!”
床上的枕头抱枕全部被扔了出去。
温禾准头很好的,挨个砸脸上。
他摸索到牙印的横跨距离,气呼呼地:“你是什么猛兽大开口吗?”
由此可见,再不吃压力的向导,也顶不住后颈被咬一大口。
枕头堆里颤巍巍地升起一只发誓的手:“因为太喜欢你了所以……”
默默爬起,后退几步,无助跑冲刺。
温禾跳到这枕头堆上,物理禁言。
队长说过,如果有谁以“太喜欢你了所以可不可以”开头,那绝对是想做坏事。
实践证明理论,现在看来确实没说错!
……
……
翌日。
温禾是在司柏蘅身上醒的。
关于标记这事,就算是oga来也是爽疼交加的体验。
但就像alpha进化出了可以止血的唾液——当然,这不是说有人受伤安排一群alpha去舔就好了,那场面未免太猎奇了些……总之,oga也有类似机制,被标记时,他们会有释放一种稳定信号,麻痹自己的痛觉。
但beta是没有那功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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