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其中以前朝陆放《琼林宴放歌》为最。
“琼林宴上,除非陛下来了兴致,额外定主题,不然无非就是表一下你的雄心壮志,为国为民,或者歌颂一下太平盛世,国泰民安。你若是实在编不出来,我给你写几首,你提前背下来,无功无过的,这一关也就过去了。”林乔道,“反正有你家老祖宗顶在前头,后人再想出彩也是难的。”
说到这儿,林乔突然笑起来,“指不定琼林宴上,陛下见你也姓陆,就想起陆放,问起你是哪个‘陆’了。”
陆明远一脸无奈道,“就我这水平,那还是低调,别给老祖宗丢脸了。”他本来成绩还可以,若是让人知道他是陆放陆敛的后人,别人对他的期望就会提高,他原本还可以的成绩就会变得一文不值。
“真让他知道我和陆放陆敛一个陆,再让我赋诗几首,半天憋不出一个字儿,那不就露馅了。平白的让人阴阳怪气的评一句,陆家也不行了,一代不如一代。”陆明远边说边摇头,“你帮我写两首,我提前背了,以防万一,应付应付也就过去了。”
“你啊,我还不了解你?”林乔拍了拍陆明远心口,“放心,保证给你诌一首不功不过的,既能让你顺利过关,又不会引起人注意,再让你来几首的。”
“陆举人,乔夫郎,大人回来了,邀您二位去前厅叙旧。”忽有管事婆子来传话。
沈君庭回来了,陆明远和林乔互相看了看,赶忙互相理了理衣服、头发,跟着管事婆子去了前厅。
三年未见,沈君庭愈发挺拔俊秀,五官精致漂亮之上,更多了几分锋利沉稳,现在和白露站一起,没人能认错他俩哪个是哥儿哪个是汉子。
林乔眼尖,白露和沈君庭眼圈都红红的,从他进来开始,白露的眼睛几乎都黏在沈君庭身上,满眼爱慕,沈君庭的余光也一直睄着白露,再重逢,这两人似乎谈的不错。
“沈兄。”陆明远先开口道,“好久不久。”
“明远。”沈君庭回道,又笑着看陆明远和林乔,感激道,“这些年多亏你和弟夫郎,帮我照顾他们父子。”适才白露简单跟他说了这几年的事,当初他只来得及教白露识字,这三年,白露却脱胎换骨,比一般的大家族出身的夫郎更有气派,甚至跟着林乔做生意,赚的比他俸禄都多,这些都是林乔的功劳。
“都是自家兄弟,说什么谢谢的话。”陆明远笑道。
“对对对,明远,小乔儿,你们快坐。”白露张罗道,“赶了一个多月的路了,总算到家了,能吃顿安稳的了,今晚是咱们的接风宴。”
“把行之和琳琅交给杜阿叔和秋实嬷嬷,咱们今晚不醉不归。唉,什么不醉不归,说错了。”白露高兴道,“君庭明天还得当值,不能喝酒,咱们也早点儿歇息,就以茶代酒。快坐,快坐。”
餐毕,又有丫鬟婆子端上茶饮水果。
临安郡偏远贫瘠,冬季又常大雪封路,南边的水果鲜少能运过去。京城这边气候相对暖和,距离相对较近,又多达官贵族,遍地黄金,自然有水果商挖空心思,想办法运过来。香蕉、橘子、柚子这些南边的水果,在京城并不算罕见。
秋实嬷嬷剥了根香蕉喂给行之和琳琅,两个孩子从未见过,一脸稀奇,吃的津津有味。
那边四个大人开始聊科举和生意上的事。
陆明远科举的事容易,他自己温习功课,沈君庭给他押题,他写了文章,沈君庭帮他批改,也就成了。麻烦的是生意上的事。京城地价房租贵,他们买不起盖工厂的地,哪怕是附近郊区都买不起。没有工厂,做不出产品,就开不起铺子。
“蕾丝厂的事先放一边,现在是冬季,正是屯冰块的时候。蕾丝厂不好开,甜水铺子却容易。现在存了冰,等到来年天气热起来的时候,就可以租个铺子卖冷饮。”林乔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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