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并没有发现那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大包袱。
奇了怪了。
而张家三人也是震惊不已,他们明明把包袱给了张语琳,怎么眨眼就不见了?
张语琳朝他们摇摇头。
三人见状,便也摁下不提。
这时候又过来两个官兵,一上来又要抽鞭子,被张父握住。
“虽然张某只是个六品小官,但也不容你等如此放肆,本官就是再微末,也能治得了你等的罪,再敢抽她一鞭子试试!”
这句话倒是真的,几人相继放下鞭子。
“张大人,溯宏大人有令,霍府任何人不可以携带夹私,将包袱交出来,此时就这么算了,你也别叫我们难做。”
这几个人是溯宏的亲信,仗着溯宏背靠四皇子,靠山大,所以才敢如此嚣张,要不,就凭他们哪里敢跟有官品的老爷如此讲话。
“哼!”张父冷哼,“没有包袱,少拿溯宏压我,破船还有三斤钉,在皇城做官的,再小,谁上头还没有个亲朋知交。”
“算了算了,他们没有私授就行。”后面的官兵扯了扯前头的人,对张父抱拳作揖,“张大人,实在是上头逼得紧,咱们才不得已为之,队伍即将开拔,既然没有送包袱,那我们就犯人压回去,得罪了!”
“琳儿,路途遥远,一定照顾好自己!”
张语琳点头:“父亲母亲,回去吧,一定保重身体!”
女人被推搡着回了队伍。
与父母弟弟分别她心里很疼,背上那道鞭痕也很疼,明明都重新活过来了,老天为什么还要她再受一遍苦难!
张语琳眼泪在眼睛里打转,她本能靠近霍开,轻喃一声:“好疼。”
霍开抖了抖身上的枷锁:“我又没有药。”
张语琳:“……”
在眼眶打转的那滴泪生生憋回去了。
这时正生闷气的陈氏上前来:“活该!跑什么跑?叫什么叫?就你有爹娘?就你有弟弟?这番爱炫耀,不打你打谁!”
陈氏心憋了一肚子的火,她抻着头盼啊盼、等啊等,娘家却没有一个人来为她送行,哪怕是打发家里的仆人来都行,真是太寒她的心了。
“娘,小点儿声,小心那官兵又过来挥鞭子!”霍婉嫣叹口气,“五弟妹娘家来送东西,咱们也能跟着沾光,你怎么分不清里外。”
她不想跟着母亲再搞婆媳战争,流放路途遥远,前有猛虎、后有豺狼,一家人还是团结点好。
霍婉玉推了妹妹一把,“你说谁分不清里外?我看你才是分不清里外呢!小门小户那点破东西谁稀罕要,再说了,东西呢?要不是老五这次豁出命去跟那些押解官拼命,侥幸躲过了搜查,咱们早被她那些烂木头害死了。”
“我现在好渴,你们不渴吗?还有劲儿说这么多的话。”霍婉淑在后面小声嘟囔。
张语琳看着眼前的母女四人,里面真正跟她交好的只有霍婉嫣一个人,前世霍婉嫣不仅是她的小姑子,更是她的闺中密友。
而其余三人,张语琳对她们的印象已经很模糊了,因为前世她们死得很早。
霍婉玉是最早死的,在流放第一个月左右的时候,因刺杀中箭身亡,连尸身都没来得及掩埋。
陈氏因痛失爱女,又因流放艰辛染了重病,没多久也死了。至于霍婉淑她已经记不清是什么时候死的,总之也没有活到流放地。
而霍安宗在陈氏死了之后,就散了两个妾室,起初她以为他对发妻用情至深才会如此,可没多久她就觉出不对劲儿。
不过天功夫,霍安宗脸上就没有痛苦之色了,比以前更爱笑,说话声音也大了。尤其到了流放地,有她和霍开撑着,他啥事儿不操心,整天不是抓鸟就是斗蝈蝈,是流放地里唯一一个游手好闲的老爷。
倒是宋姨娘和吴姨娘很能干,成了她的好帮手。
张语琳没有理会陈氏她们的恶言恶语,跟命不久矣的人还计较什么呢?但她很感激霍婉嫣为她说句公道话,微笑点了点头。
而张语琳的举动,不远处的尹微月尽收眼底,她清楚地看到那个黑包袱在张语琳手里一眨眼便消失了,这说明她的空间已经成功获取。
其实圈禁期间,尹微月想方设法夺了陈氏的管家权,让张语琳流放时候多带出一些钱购买物资,到时候可以互惠互利。
可她没想到,这半年努力跟张语琳搞好关系,结果一眨眼,她的记忆就被清除了。
唉,霍钧危矣!
从这一刻起,尹微月不仅要小心溯宏,还要提防张语琳。
……
“嚓嚓!”开拔锣连敲九响,前面人马终于动了起来。
由于押送霍家的这批官兵领的是长押任务,所以带的东西比较多,甚至还带了五名厨子。
走在队伍最前头的七辆车是运辎车,由十名衙役和五名厨子负责运送和看护,四辆载着粮食,一辆载着水,其余载着衣物、被褥等杂物。
队伍前头六十名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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