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不明所以,“你做什么呢?想说什么在这里说就是了。”
&esp;&esp;“我倒是敢在这里说,你敢听吗?”
&esp;&esp;“……什么啊?”
&esp;&esp;卓栎向来心直口快,这幅遮遮掩掩的模样倒让褚木琼不安起来,别又是给她带来什么重磅消息,她现在可无力承受。
&esp;&esp;终于进了褚木琼房间,关上门,卓栎把她按坐在桌前,倒上一杯水,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看了许久,把褚木琼看得心里发毛。
&esp;&esp;“你,你到底说不说,你不说我要送客了!”
&esp;&esp;“褚华。”卓栎忽然一脸严肃地叫出了这个名字,“你告诉我,你消失那三年,究竟发生了什么?知霖到底是谁的孩子?”
&esp;&esp;空气骤然凝滞,卓栎看着她,眼里积压着忐忑与焦灼,字字急切。
&esp;&esp;褚木琼浑身一颤,垂在身侧的指尖收紧,“你问这些做什么?我不是说了吗,她爹是外族人。”
&esp;&esp;“一句外族人就能揭过去吗?!”卓栎拔高了音调,眉眼紧蹙,“你突然消失,三年一点消息都没有,又突然怀有身孕回来,结出了胎元,自你回来之后,原本枯竭的扶光重新荣光焕发,巫族开始有新生命诞生——这些难道和你没有关系吗?!你不正是因此才当上族长的吗?”
&esp;&esp;闻言,褚木琼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她站起身,“原来你还是为此耿耿于怀,我说过成为族长并非我本意,是圣女遗愿,我从来没想过与你争夺族长之位,我从始至终,只是为了巫族能够继续繁衍下去。”
&esp;&esp;“我不是这个意思。”看到她眼底真切的愠怒,卓栎心口猛地一窒,后知后觉自己刚才的话语太过冲动尖锐,她脸色发白,语气变得仓促,“我、我不是在质问你,我、我只是担心……多年来你闭口不提知霖父亲的身份,能让扶光重新复苏的血脉,定然不是普通人……”
&esp;&esp;这话听起来还像是挑衅,卓栎低着头,忍不住咬了下自己的舌头,她都不会好好说话了,她其实是想问褚木琼,为什么谷中那位姓江的道长会在这里找他的亡妻,而他的亡妻为什么又偏偏叫“楚华”。
&esp;&esp;她连做了几个深呼吸,在褚木琼将信将疑地注视中,捋清自己的思绪,终于说出了重点,“我就是想说……你知不知道,那位江道长,他的亡妻就叫楚华?”
&esp;&esp;话音落地,褚木琼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脸色煞白,整个人像被捅了一刀似的浑身僵硬。
&esp;&esp;她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卓栎,脑中一片空白,“你,是怎么知道的?”
&esp;&esp;卓栎亦愣在原地,彻骨的震惊撞在心头,竟然让她在四季如春的气候里生出几分寒意,“竟然是他,竟然真的是他。”
&esp;&esp;褚木琼缓缓闭上双目,胸腔起伏,溢出一声极轻的叹息,“是,是他。”
&esp;&esp;“他姓江,是崇安的修士,崇安还有旁人有这么大的能力能让一棵万年古树复苏吗?他,他是江易道吗?”
&esp;&esp;“……是。”
&esp;&esp;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褚木琼缓缓睁开眼睛,眼底紧绷的冷意散去,只剩下浓重的倦意,她抬眸,以为会在卓栎眸中看到鄙夷和失望,却不想对方双目猩红,眼底尽是愤怒和心疼。
&esp;&esp;“她们为了巫族,竟然把你送出去讨好上神?!”
&esp;&esp;卓栎指尖攥得咯吱作响,眉眼间满是怒意。
&esp;&esp;褚木琼愣了下,解释道,“不是,是我自愿去的。”
&esp;&esp;“自愿?!你当我不了解你吗?就因为她们自小养着你,你便把她们的话当天条当圣旨!当时扶光已经开始枯竭,再无法产出情核来,若不是她们安排,你如何能找到树根中最后一枚情核?!”
&esp;&esp;她语调艰涩,几度哽咽,转身便要迈步离去,“我要去问问我娘,为什么要你去做这种事情!为什么要把你当物件似的利用,为什么要把你当成繁衍的工具!褚华,你又不是傻子,你看不出来她们的目的吗?”
&esp;&esp;褚木琼喉间一紧,当初她临危受命,怎能不知这是一桩怎样的买卖,能让神树复苏,便要找到强大的神脉,勾引,诱惑,取得火种……说好听点是为了种族振兴,说难听点……
&esp;&esp;“我一定要问问我娘!”
&esp;&esp;卓栎愤然离开,褚木琼仓惶追上,她不能由着卓栎将这件事闹大,万一传到江易道耳中,那才真的是死路一条!
&esp;&esp;一路追到院外,褚木琼终于拉住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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