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怜想到它那句天外来客，“你知道我的来历？”
孔昀开口，“只能看出你是天外来客，你之所以会来到太初，是有原因的。”
沈怜停住，他从未仔细思索过自己为什么会来到修真界。
他又想到了那个早就死的系统。
其实也并非完全死了，他当时也以为是消失了，后来才在灵海的最深处发现一串数据。
只不过完全没了能量，他就把那玩意封印在了——
沈怜回到房间，先让沉雪在外面为他守着。
然后面无表情扔出一个夜壶。
只见那夜壶上的封印被掀开之后，一串数据缓缓冒了出来。
它再也不复往日的嚣张，而是有些畏畏缩缩。
废话，它能不欲哭无泪吗？
它当时好不容易保留一丝神志，结果就被沈怜封印在了夜壶里面。
现在它看沈怜，只有谄媚，“大人，您放我出来，是有什么要用到我的地方吗？”
沈怜蹙眉，“滚远点。”
对上他眼底的厌恶，系统更难受了，就连它此刻也有些自卑。
它身上真的有味儿吗。
沈怜眯起眸子，他张嘴，却道：“我问你，当时燕怀瑄飞升，我即将自爆的时候，你都看到了什么？”
他最后的记忆，只停留在燕怀瑄一剑刺穿他的结界上。
系统仔细回忆起来，“我不确定能不能想起来，我就记得你的灵力暴走，身体变得千疮百孔，就连我也没能逃过去。”
“说起来……”它看着沈怜，“你能活下来，简直就是奇迹中的奇迹。”
“要知道我跟你是一荣俱荣的，一损俱损的。”它看着自己只剩下了八个代码的身体，欲哭无泪，“人家之前的身体可是有三万多条代码的，现在就剩下这么一点儿了。”
足以见得沈怜当时的身体受损有多严重。
可沈怜醒来之后，除了脑子有些刺痛之外，身体却是完好无损的，并且，他已经不可回转的根骨，全都被重塑了。
“你知道像你这样的情况到底有多严重么，就比如，你在现代，你的肉已经被煮熟了，你却把它变回了生肉。”
沈怜指尖死死陷入掌心之中。
系统继续道：“你现在可能觉得没什么，可你那时是在人间界！灵气匮乏的地方！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沈怜冷声道：“是沉雪帮我重塑的身体。”
系统习惯性地嗤笑一声，“就那把破剑，顶多就黄级而已，怎么可能给你重塑根骨。”
它刚说完，就被沈怜狠狠扇回了夜壶里。
系统顿时变回讨好的语气，“对不起，我错了。”
“求你了，能给我换个地方封印吗？”
沈怜根本不理会它。
他坐在椅子上，脑子里却想的全都是灵昀死前的话。
——“你不要怪主人，他什么都不知道，你记得吗，你当初灵气暴走，即将自爆的时候，是主人用他的——”
可是后面的话，他根本听都听不进去，就打断了灵昀。
沈怜又再度想到，沉雪几次三番在面对燕怀瑄时的失控。
以及燕怀瑄那句。
“如果我的心在你身上呢。”
沈怜的眸子一下子变得奇怪，他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
燕怀瑄那句话，会不会不是情话，而是真的……
沈怜的手指按在自己的心口。
每当他受到危险，就好比那被魔龙抓回巢穴的那一次，他几乎以为自己要死了，可心脏处却蓦然传来一阵力量，把他从深渊里拉回来。
沈怜只感觉自己头痛欲裂，他狠狠捏碎了手里的杯子。
再抬头的时候，眼底已经是血红一片。
燕怀瑄，你到底都做了什么。
第二天，贺辞就来敲沈怜的门，“沈怜，我想问，诅咒解除了，你要去哪里？”
沈怜抿唇，“不知道。”
顿了顿，他又开口，“哪里都可以去。”
反正燕怀瑄已经死了。
孔昀正趴在贺辞的脑袋上，闻言啄了一下自己的羽毛，“真的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沈怜看向他们，“你们……？”
孔昀笑眯眯，“这个小傻子可是自己说的，要当我道侣。”
贺辞闭了闭眼睛，面无表情，“闭嘴。”
沈怜想了想，还是拒绝了跟贺辞一起回浮云山的提议，他想继续一个人修炼。
贺辞念此，也不能说什么。
沈怜又看向孔昀，“这枚玉牌可以联系我，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我。”
孔昀毫不客气就收了下来。
沈怜又给了它许多丹药。
贺辞看着他的背影，忽然道：“你是不是还要回遗落雪域？”
沈怜的脚步一顿。
贺辞抿唇，“你要保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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