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有那么多?”房雪松脱口而出,他粗粗一数,竟然有六十多块玉牌??
源艾:“别人给我的。”
之前他把缘法玉牌也列入搜寻目标,所以修士们找到了一堆。如今天墟寻缘要结束了,自然得把手里的玉牌处理掉。
说来也奇怪,那些修士得了玉牌,既不留着自己用,也不拿去和别人交易,反而巴巴地跑来找他换积分。明明他说过可以自己交易,结果他们都不听。
难道这就是无烛说的“投名状”?
正想着,背后传来“滴滴”两声,源艾回头:“恭喜洪师兄拍得本次玉牌。”
一根吸尘鹅的长脖子从某处高台上呲溜探下来,啪叽吸走一叠玉牌。
“你们在做什么?!”房雪松失声尖叫,那一叠足足有十块!这加上去,姓洪的岂不是要超过他了?
“如您所见,我们在拍卖。”小机器人勤俭持家,回头继续主持,“现在继续拍卖下一组十个,两万下品起拍,一次加价一百。”
房雪松脸都青了:“这不公平!!!”
【这不是房跑跑吗?他也好意思说这个。】
【←为什么叫房跑跑?】
【前面的,你是不是错过了剧情?更早之前,房跑跑把千面镜魔的残念引到源公子附近,自己脚底抹油跑了。】
【噫!】
【也不知道他得了几个玉牌。这一次一定要让师兄师姐们超过他,把他挤下去!哦!钱师兄发力了!】
房雪松发现自己被无视,转身就去找监院:“监院大人!这根本不公平!”
他叫了好几声,监院才如梦初醒般转过头:“房跑、呃,雪松啊,这个嘛,也没说不可以。”
以往的天墟寻缘,弟子之间如何处理玉牌也都是各凭本事。
房雪松:???
“旁人都不在意,你在意什么?”监院摆摆手,背着手溜达到海鲸面前,笑眯眯地迎上刚从里面出来的源艾,“源公子出来啦?”
源艾点点头。现在大家都习惯了拍卖流程,后续让大家自动就行了,也不需要他了,他出来是因为发现外面的人群里还有白狗和燕昭。
注意到源艾的视线,监院呵呵一笑:“源公子的仙宝一确实有趣,我们也弄了些来。”
“源公子也很有趣,如此宏大的法器也能让修士们一气促成。”一道声音响起。
源艾看过去,是一个仙风道骨的白发道士走了过来,“在下青没窟的青使,白使是我的贤弟,所以源公子唤我叔父便可。”
咦?他就是青使。源艾好奇地看过去,感觉长得挺老的。
“他同你有何关系,真是会攀亲。”白使冷冷道,“莫理他。”
青使笑了一声,无视了白使的警告,指着源艾身后的海鲸问:“不知这法器叫什么名字?”
“吸尘鲸。”
“好名字。”青使抚掌,“那它与吸尘鹅的关系是……”
源艾:“放大版,还多了些除草的功能。”
其实一开始只是想做个大点的吸尘鹅,提升吸收雾气、寻找残念的效率。结果修士们热情高涨,非要往大了做,加上弹幕在旁边怂恿,他便从善如流改了方案。
“妙啊。”青使连连拍手。
源艾看着他:“您其实不用这样勉强自己。”
青使的手一顿,随即笑意更深:“贤侄可真有趣,不过我说的倒也是实话。你看着遗蜕林,如今雾气全无,哪里还看得出半分禁地的样子?按理说,问心书院理应感谢源公子才是。”
监院看了看四周。
确实,整个林子光秃秃的,别说是雾,连地上的草都没了。他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被薅得这么干净的地方。
他正想顺着说两句,瞥见白使的视线,默默闭了嘴。
青使继续:“还有这仙宝一,功能之多前所未见。有了此等宝物,不光方便弟子们炼器寻宝,还比留影珠好用太多。我在想,之后的问道大会若是能用此法,倒是可以让所有弟子都参与进来了。”
这句话倒是正中源艾下怀,他看向了白使。
青使:“贤弟性子可轴了,他不会听的。”
“谁说不会?”白使冷声,“激将法对我没用,你回头改改,之后的问道大会,便用这仙宝一来做那个所谓的直播。”
源艾眨眨眼:“咦?您同意我继续卖了?”
白使面无表情:“没有,此等奇技淫巧只会令修士心生依赖,荒废自身修行,只是暂时用用。”
“唔。”
白使看他:“你不辩两句?我还以为你会再说点什么。”
“那倒没有。”源艾诚实地回答,“因为您不同意我也会继续卖的。”
白使:?
青使终于忍不住,朗声大笑起来。
看着被众人簇拥在中心的源艾,房雪松的牙都要咬碎了,他听不懂什么仙宝一,他只知道自己所有的风头都被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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