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拍着他宽阔的后背,扬起温柔的笑意,哄小孩般道,“你是我唯一的夫君,我是你唯一的妻子,不准再胡思乱想了……快松开,压着重死了。”
嘴里嫌弃着,双手却环上了曲探幽的腰腹。
曲探幽得逞地挑挑眉,嗤道,“这还差不多。”
他一把打横拦抱起落花啼朝软床走去,戏谑道,“方才跪得伤心又难受,你得好好弥补我。”
“帮我,揉一揉。”
言于此,落花啼的脸蛋“轰”地仿佛被炭火烤熟了,红通通的,她张口咬上曲探幽的喉结,咬了咬,改成了吻。
痒痒的,抓心挠肝的痒。
曲探幽哪里能被如此刺激,直接抱着落花啼滚上了床,两人干柴烈火一点就燃,三两下撕扯烂多余的衣物。
拥得紧紧的,脖颈交缠,吻意绵绵。
次日,温煦的阳光透过窗纱,洒在一片狼藉的拔步床上。
落花啼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刚想翻个身,却发现自己的腰上横着一只结实沉重的手臂,整个人被牢牢地圈在滚烫的怀抱里。
她动了动,身后的人像是有所感应,不仅没松手,反而收紧了力道,把脸搁在她的肩头蹭了蹭,“再睡会儿。”
“天都大亮了。”落花啼胳膊肘撞撞他,“起来上早朝。”
曲探幽坐起身,随势将落花啼拉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含笑道,“我来帮皇上更衣。”
落花啼拗不过他,只好认命地展开双手,懒洋洋地让曲探幽取过架上的龙袍,自里而外一层层地为她套上,仔仔细细栓好金玉带,整理着衣襟。
凝视曲探幽专注的神情,厚密的睫羽纤动如蝶,当真俊美得世间独一,落花啼心池浮起涟漪,禁不住勾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印了一吻。
曲探幽神采奕奕,“这是给我为你更衣的奖励吗?”
“算是吧。”落花啼笑道。
曲探幽道,“我很喜欢。”
语罢,回了落花啼一个轻轻的吻,恰如雨打芭蕉,击溃心湖。
两人在逢君行宫用了膳,坐着马车去了皇宫,上完早朝后落花啼就在拙政殿批阅折子,曲探幽会在旁研墨倒茶,时不时会与落花啼共同研究着稍显棘手的政事。
福雍帝统一天下后,焰焚域,枫林域,蓝穹域倒与华朝相安无事,落花域更不消说,落花蕊是落花啼的亲妹妹,自是唯姐姐马首是瞻,努力管理着落花域。
黑羲域动过造反的心思,奈何他们地广人稀,土地贫瘠,百姓自己吃的粮食都刚刚好,很难多出来供军队吃喝,当然,这也是落花啼和曲探幽提前算计控制好的。
反倒是曾经受过落花啼恩惠的金炼域第一个跳出来蹦跶,他们沉寂了一年多就按耐不住偷偷招兵买马准备抢回划给焰焚的一半领土。
落花啼想都不用想,一瞬明白必是金炼域从前的宰相金珞郎在域主金秋愁耳畔煽风点火,引得金秋愁蠢蠢欲动。
她当即安排了枫铁屏和焚煜两人联手去打压金炼域,枫铁屏是通过落花啼才得到故国土地灵犀盆地,焚煜亦是因为落花啼才在火山爆发中侥幸活下来,更在后续战役里托落花啼的福保住了焰焚。他们得知命令,二话不说就汇聚一波士兵把金炼域刚刚燃起的斗志给浇了个透心凉。
金秋愁吃了几场败仗,赶忙灰溜溜写了几份奏章向落花啼道歉认错,发誓再也不动反叛之心,若有第二次她愿送上头颅。
落花啼不要她的头颅,只是下令她的域主身份暂时摘了,做一个代域主,金秋愁需要将功赎罪好好治理金炼,后三年交上翻倍的税钱金银,表现好了就把域主位置还给她。
金秋愁思索再三,答应了,然后就朝金珞郎发了一通火,两人如今气氛紧张,犹如闹了矛盾的夫妻。
看罢金秋愁的奏章,落花啼往后仰在龙椅上,揉揉太阳穴,闭目养神。
曲探幽知她日日劳累,抬手帮她轻揉,道,“春还,过几日就是中秋,你想如何过?”
皇家过中秋不外乎是大摆宴席,大吃大喝过把瘾,落花啼重生后没多久就到曲朝参加了中秋宴,还荒唐地喝了好几罐子肾脏酒,现在想起来还恶心。
她对过节什么都毫无兴趣,觉得年年都相差无几,无甚新意。
道,“就不设宴了,百姓们之前受洪水冰雹灾害等等还没缓过劲,我不应太过铺张,把钱留着对灾区多些补助改造。中秋节吗?就喝酒,吃月饼,睡大觉,这样过吧。”
曲探幽捏捏落花啼的脸,把人闭着的眼捏得睁开,“不如,在中秋来临前,我们先把政事提前处理好,给文武臣子放三天假,我们也出宫玩一玩。”
“微服私访民间,如何?我选了几个地点,春还挑一下?”
“微服私访?”落花啼来了精神,一跟头砸进曲探幽怀里,将后者撞得差点摔倒,好在及时扶住,“去哪?”
曲探幽笑着说出几个地名,皆是还没大一统时曲朝受灾的地方,曲南,云城,栎山。
看来曲探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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