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极一时的一大谈资,可惜,他们双方都不稀罕严格来讲。在他们眼里,对方的天相宗都是空有其名的破摊子,不值一提。
花月阴本就比红衰翠减厉害些,一对一打斗翠减时,没出二十招就把其踹在地上踩住后背不允起来,她一个手刀重重砍去,一举把翠减打晕扔上马背,朝她老爹花将军道,“爹,你帮我守着‘俘虏’,剩下的交给我们就成!”
花将军笑眉笑眼地看了看花月阴,又瞥瞥被花月阴甩在马背的翠减,捋捋美髯,一笑了之,“哎,你啊,顽皮极了。”
再顽皮的女儿,也是自己的女儿,他能有何怨言呢?
不远处的红衰远远瞧见翠减被花月阴打败,怒上心头,剑风狂舞,咬牙切齿地去刺落花啼的心脏,“我要,你死!”
“噗嗤!”
雪亮的银剑畅通无阻地贯入柔软的腹部,红到发黑的血液沿着剑刃流泄,又“噗嗤”一声,血红的长剑抽了出来,红得能倒映出那极度震撼,难以置信的眉眼。
“唔……”
红衰瞪大了弧形漂亮的杏眼,僵硬地扭头凝睇着雁旋手里抓着的太平剑,嘴唇颤抖,被背后偷袭的她怒到极致,“小兔,崽子!找死!”
“不准伤害太子妃,你敢伤害太子妃,我就敢杀你!”
雁旋惊慌失措,极力遏制,看着完好无损的落花啼,一颗心落在实处,她跑到安全距离躲起来,据理力争道,“你是坏人,太子妃明明待你们那么亲密,你却要背叛她。”
“背叛?”
红衰仰天大笑,捂着腹部,一脸嫌弃地反问,“背叛,我们,从始,至终,不是……”她话未讲罢,就被后面出现的花月阴一掌打晕,随手丢给花卧石让他把人捆马背上。
但落花啼知道,红衰没说完的话是什么。
我们从始至终就不是落花啼那一方的人,我们从始至终兢兢业业伺候听命着花下眠,何谈背叛一说?
花月阴摸摸落花啼的身体,见她毫发无伤,放下心道,“红衰翠减天天不把心思放在正道上,就琢磨着怎么对付你。没事,再等半柱香时间,我们就能冲进王宫了,你看!”
不知是花天恩比花下眠更胜一筹还是如何,明眼人都能看出厮杀圈里哀悼山天相宗门人压了灵暝山天相宗一头,这一点,单看花月阴和红衰翠减的悬殊,便能分晓一二。
红衰翠减败后,灵暝山天相宗门人失去信心,节节败退,回身折返跑进了王宫,似乎去里面向何人告状。
“冲!”
落花啼举臂高喝,带头领着落花士兵,焰焚士兵势如破竹闯进了被迫启开的落花王宫大门。
落花士兵,焰焚士兵一半冲进王宫,一半留在王宫外守卫。
长驱直入。
没有臆想中的乱臣贼子的其他军力,王宫里空空荡荡,除了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宦官宫婢在恐惧地啜泣,就只剩下阒然的死神莅临似的寂静。
落花啼迫不及待一径火急火燎跑向花筑宫,心脏砰砰擂动,“父王,母后,二哥!我回来了,我回来看你们了!”
“父王,母后,二哥……”
扑到花筑宫正殿,小心翼翼推开半扇粉金色雕花门,落花啼步幅一滞,瞳孔收缩成黑点,她僵直如木,目不转睛凝视着殿中人。
她早该想到,她早该想到——所谓的花氏贵族引发暴乱妄图抢夺落氏政权,只是一个小闹剧,小乌龙。
花氏贵族就是被踢到明面上可笑的小丑小喽啰,真正的最大的敌人云淡风轻地候在花筑宫,懒洋洋,意兴阑珊地等着她。
花筑宫如以往别无二致,玉盘珍馐无穷,佳肴美食不尽,酿制精美醇香的酒水斟了满杯,满得溢了出来。鲜花酥和时令水果摆得五颜六色,惹人垂涎。
殿内的宦官宫婢低眉垂首,静静侍立在侧。
这副画面,奢靡华丽,是最正常不过的宴席模样。
可不正常的是……
上首所坐的人却不是他的父王落花啸,母后花汲人。
是一位她前世今生都无处躲避,又爱又恨,纠缠不休的男人。
曲探幽。
怎么会是曲探幽呢?
那一瞬,落花啼喉咙浮上腥甜,险些俯身吐了一地,她撑着雕花门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子,动了动红唇,“你……”
“春还,既然来了,何以不入座?”
上首的白底金纹龙袍裹身的俊逸男子莞尔一笑,音色疏朗,醉耳盈听,他目视落花啼,指了指身旁空着的一张金椅,道,“春还,过来,孤慢慢说于你听。”
顺着曲探幽手指的方向看去,落花啼无视那张椅子,看见了坐在下方一左一右的父母,二哥,他们面无表情眼神涣散地望着虚空,好像失了魂没有人气。
落花啼跌跌撞撞跑去摇晃她的至亲,摇了三四回,那三人都无动于衷,她惊恐得冷汗直流,喊道,“父王!母后!二哥!”
不应。
曲探幽抬手扫掉桌角的一杯瓷盏,砸地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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