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复着谢逸燃刚才那随口胡诌的赞美词,语气里的讽刺和妒火几乎要将空气点燃。
“谁跟你讲的?嗯?是埃菲斯?还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在你面前提别的雌虫?!”
谢逸燃被他按得肩骨生疼,挣扎了一下却被更用力地压制,墨绿色的瞳孔里也窜起了火苗。
“松开!你他妈审犯人呢?!”
“回答我!”
厄缪斯低吼,额头几乎要抵上谢逸燃的,呼吸粗重地喷在他脸上。
晚香玉的信息素以前所未有的浓度爆发开来,带着强烈占有意味和精神压迫,疯狂地冲击着谢逸燃的感官,试图撬开他的嘴,抹去任何可能存在的关于其他雌虫的痕迹。
“还有他的信息素——”
厄缪斯的指尖猛地掐住谢逸燃的下巴,力道大得让他痛哼出声,迫使他抬起头,直视自己那双濒临疯狂的眼睛。
“你闻了?闻了多少?!是什么味道?让你‘头晕’?”
他几乎是咬着牙,将谢逸燃那句刻意挑衅的嫌弃话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充满了不信和更深沉的暴怒。
“那你还跟他聊那么开心?是不是……是不是觉得其实还不错?”
最后那句话,他问得又低又沉,带着一种连自己都害怕听到答案的恐惧和绝望。
那浓烈的晚香玉信息素紧紧缠绕着谢逸燃,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求证,既想听到回答,又像随时会因任何一个不确定的答案而彻底崩溃。
谢逸燃被他这副完全失控、妒火中烧的样子震了一下,挣扎的动作有瞬间的停滞。
下颌被掐得生疼,周身被那霸道的信息素包裹,连呼吸都变得堵塞。
他看着厄缪斯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疯狂占有欲,心脏在胸腔里失序地狂跳,一股混合着恼怒、被冒犯、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的颤栗,席卷全身。
“你……”
他张了张嘴,声音因下巴被制而有些变形,墨绿色的瞳孔里怒火与一种奇异的光交织。
“……真他妈的有病!”
错事
谢逸燃这句带着怒意的斥骂,如同滚油浇入冷水,瞬间将车厢内本就一触即发的气氛彻底引爆。
厄缪斯眼底最后一丝理智的蓝光彻底湮灭,被浓稠的暗色覆盖。
他掐着谢逸燃下巴的手指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几乎要嵌入那苍白的皮肤之下。
另一只撑在车窗上的手也猛地收回,狠狠攥住了谢逸燃试图推开他胸膛的手腕,将他的手臂牢牢禁锢住。
“有病?”
厄缪斯的声音嘶哑得破碎,带着一种近乎狰狞的弧度扯开嘴角。
“对,我是有病!从你离开的那天起我就病了!病入膏肓,无药可医!”
他周身的信息素瞬间失控,如同海啸。
晚香玉的馥郁不再带有任何情欲,只剩下极致的蛮横与不甘,疯狂地冲击着谢逸燃的感官,试图钻进他每一个毛孔,搅乱他的呼吸,逼他屈服,逼他回应。
“可你呢?!”
厄缪斯低吼,胸膛剧烈起伏,灼热的气息喷在谢逸燃脸上。
“你明明感觉得到!我的信息素……我的一切都在叫你!为什么不应我?!为什么还能用那种眼神去看别的虫?!”
他死死盯着谢逸燃那双墨绿色的眼睛,那里面有怒火,有被惹恼的戾气,却唯独没有被他信息素勾起的迷乱或情动。
谢逸燃的壁垒坚固得令他绝望,仿佛他这足以让任何雌虫崩溃求饶,让任何雄虫都忍不住起欲的浓烈气息,对他而言不过是恼人的烟雾。
这种认知让厄缪斯心中的恐慌和妒火燃烧得更加炽烈。
他猛地低头,再次吻住了谢逸燃的唇,不再是厮磨,而是近乎撕咬的侵略,舌尖粗暴地撬开牙关,纠缠、吮吸。
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自己的气息、自己的存在,重新烙回在对方的灵魂深处。
“唔……!”
谢逸燃被他这几乎窒息的吻弄得闷哼出声,眉头死死拧紧,手腕在厄缪斯铁钳般的禁锢下挣动,指甲甚至抠进了对方手臂的皮肉,留下血痕。
但他依旧没有释放出丝毫信息素回应。
黑茶的气息仿佛彻底沉寂了下去,任由晚香玉如何疯狂地撩拨、冲击,都固守着最后的壁垒,不为所动。
这种无声的、顽固的抵抗,比任何言语的拒绝都更让厄缪斯疯狂。
一吻结束,两人唇间甚至牵扯出暧昧的y丝,厄缪斯的呼吸粗重得如同破旧风箱,深蓝色的眼眸里是焚毁的理智和浓烈的挫败。
“说话……”
他抵着谢逸燃的额头,声音带着濒临崩溃的颤抖和哀求,又隐含着一丝绝望的威胁。
“谢逸燃……回应我……哪怕只有一点……否则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
谢逸燃急促地喘息着,唇瓣被蹂躏得红肿,墨绿色的瞳孔里却依旧燃烧火焰,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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