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是出于他身旁有个活阎王,不得不违心恭维着。
“无妨。”
林书白搁下茶盏,“衙门而已,一起命案,总要有人伸张。”
应芙蓉见林书白答应,心里一喜,面上却不动声色,“夫君,你就莫要阻拦了,书白既然有那份心,便让他去做,这可是天大的功劳啊!”
“只是……”
林书白,“只是什么?”
“只是这命案迫在眉睫。”应芙蓉笑了笑,“书白能力非常人所想,一日之内,想必就能抓到凶手了吧?”
她不信鬼神之说,更不信唐秉钧口中的什么大师,自然也不信林书白一个读书的,能查出什么所谓真相。
她不会是趁这次机会,要让唐秉钧认清,什么鬼啊神啊的,这些不过都是糊弄人的把戏。
衙门震惊,“一日?”
“这,这怎么可能?”
衙门办案,从发现尸体到尸检,再根据口供物证传唤百姓,到最后升堂审讯。
短则十天半个月,长的几乎没有上限。
更何况死者独自一个人来到梧州赶考,与谁都不亲近,死亡当晚几乎打听不出发生了什么,几乎就是一出死案。
要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查出凶手,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夫人,您这……”
唐秉钧显然也知道,于是皱着眉呵斥,“无知粗妇,你懂什么?莫要胡言乱语!”
“夫君,你不是说书白神通广大,这么一点小事,恐怕在他眼里,不过是在平常不过了吧?”
应芙蓉算盘在心里打个正响,她自然知道半天查出一桩凶案是天方夜谭。
只要林书白没做到,她就可以以此为借口,好好发作一番。
“可以。”
林书白却淡淡出声。
应芙蓉没想到他答应的那么痛快,一愣。
“既然应夫人开口,那便以明天此时为限。”
应芙蓉捏紧帕子,看林书白淡定从容的模样,心里突然又有些拿不准。
莫非这小子真有什么本事?
可事实证明,她想多了。
说是查案,林书白却像一个无头苍蝇,先是去了趟客栈,回来后挨个把唐铮身边的人叫来问了一遍。然后就一头埋进了妾室房里,不知道在干些什么勾当。
应芙蓉听着丫鬟来报,冷笑一声。
“我就知道,那林书白不过会些小把戏,就把夫君骗的团团转。”
“明天之前他没破案,我看他怎么狡辩。”
夜半三更,应芙蓉正要歇下,突然,贴身丫鬟来报,神色紧张,“夫人,不好了。”
应芙蓉,“慌慌张张的,什么不好了?”
“总不能是那个小子查出来点什么吧?”
“不是。”
丫鬟哆哆嗦嗦,语气惊恐,“夫人,客栈的人来传信,就在刚才,他们看见那个死去的书生回了客栈!”
“什么?”应芙蓉手里的簪子掉在地上,脸色变得很难看,“胡说八道什么,人死了怎么可能又复活!”
“奴婢不敢胡说,听掌柜的说,那书生还叫了碗面,面容一模一样,绝不会有错的!”
----------------------------------------
阿烬,别难过
第二天,衙门的人亲自把林书白送回唐府。
应芙蓉和唐铮正在前厅,当唐铮看到林书白身后的人时,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大叫,“鬼,鬼啊!”
应芙蓉被他吓了一跳,脸色有些难看,“一惊一乍的做什么!你这孩子,瞎说什么呢,世界上怎么会有那种东西!”
“娘,肯定是林书白召来的,是真的啊!”唐铮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哆哆嗦嗦,不知道要钻到哪去,“您看他身后那个人,分明就跟那个死去的书生一模一样!”
应芙蓉一惊,猛的看向那人,只见对面面容惨白,脚下漂浮,瞳孔漆黑,正直勾勾看着他们。
她手一松,手里的茶盏掉在地上,滚烫的茶水溅在地上。
青天白日的,后背竟然生出一阵冷汗。
“你……”
“瞎说什么呢大少爷,”萧十三反手把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撕下来,似笑非笑,“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