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69章(5 / 6)

?”

这话说出口,便是真的伤了崔氏的心。

再后来,温誉在酒楼同人打架,回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清早了,他的嘴角是肿的,袍子和鞋子沾着泥巴和水,把崔氏和母亲吓了一跳,然而温誉却是什么也没说。

崔氏便又劝了一句,没想到一直不曾开口的温誉失口便是一句:“你又不懂朝堂。”

如果说先前的那一句“与你何干”让崔氏伤心的话,今日这一句,几乎就是在刺崔氏的心了——崔家自先朝倾覆之后便避世不出,他们自认有傲骨,可这些年来,却并不少非议。

有的人说他们会往自己身上戴高帽,什么“不事二主”的根骨,说白了就是胆小怕事、假清高,是族中已经没有拿得出手的子弟,没有真才实学了,只能用这些虚无缥缈的话装点门面。

新朝已换,可天下尚未安定,战乱时有,百姓流离,崔家有大儒又有贤才,而大靖又需要贤才,可他们在这样的时候避世不出,与罔顾民生的懦夫没有区别。

温誉那句话,不是在说她不懂,而是在说他们崔家不入朝堂,也是这一句话,让崔氏知道温誉其实也看不上崔家。

“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崔氏沉默下来。

温誉看着她的神色,几次张口,却没有解释。

那几乎是他们吵得最厉害的一次,那时温宜才十岁,虽然不是第一听到他们吵架,却也觉得父亲这话说得太过分,她站在门外觉得紧张也觉得害怕,没一会儿,就被父亲母亲察觉了。

她下意识要跑,转身的时候却与身后迎面而来的侍女撞了个正着,人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那是令人惊慌失措的一夜。

那夜温父本就理亏,温母也说了很多伤人的话,再加上温宜受伤,温父温母的关系降到了冰点。

两人再未有过争执,甚至没有再说过话。

有时候温宜会想爹娘是不是已经偷偷和好了,就像他们会偷偷吵架一样。

可事情并没有否极泰来,甚至变得更糟了,某日一早温宜忽然听人说,父亲因为醉酒与借住家中的罗氏有了肌肤之亲。

她当时听说这事时,整个人都是懵的,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

只知道母亲搬去了西苑,不再过问府中事务,也不见她和祖母。

温宜因此恨上了父亲,觉得父亲对不起母亲。

祖母原是要把罗氏送走,可罗氏怀了身孕……无法,只能让温誉将她纳进门。

这一年,母亲没有离开西苑半步,也不见府里的任何人,一年之后,罗氏生下了温言,母亲离开了家,去了寒山寺。

原本好好的一个家,到后来分崩离析,兜兜转转,竟是已经过了八年。

温宜想起这些事,觉得有些累:“当初的事,错全在父亲,这些年来,他们一个放不下架子,一个不愿意给台阶,两人再没有好好说过一次话。”

伤心可以哄,失望不可逆。

温宜这些年一直因为这事惶惶不安,她是希望母亲能原谅父亲吗?

不是的。

她之所以担忧,便是因为知道母亲心中对父亲的看重。她是个多骄傲的人啊,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甚至会因为这些沙子,连她都不愿见……

当初母亲离开得太决绝,让温宜觉得害怕,她不害怕爹娘分开,只是害怕如果他们分开了,那根牵风筝的线断了,她便没什么能再留下母亲了。

所以她有时候会想母亲是不是可以一直在庙里,不回来也行,这样的话,她便能知道母亲还在,还有机会能去见一见。

“所以你每次听到他们关系紧张,就会害怕。”

当初温宜问他,他们会不会吵架,便是因为害怕有一天,他们也会变成父母那样。

“或许是吧……”

其实温宜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在紧张和害怕,只知道在听到那些话时,心情并不轻松——比如母亲打了父亲,比如母亲好不容易回来却是因为真的想分开了。

没有人会不想要自己的孩子的。

韩旭想要这样劝告她,可他又没有立场,毕竟他们身边就有一个爹娘不要的例子。

“你会觉得她不爱你吗?”

“爱的。”温宜从不怀疑。

“那你会觉得她更爱自己吗?”

温宜在这句话里,慢慢地摇着头:“……我会希望她是因为更爱自己,所以离开,而不是讨厌父亲,这样她一辈子都不会轻松。”温宜默了默,“我希望她更爱自己,这样的话……我虽然难过,但依然高兴。”

韩旭安静地听着她说话,觉得对于这件事,她其实已经想得很通透了,只是这个“通透”,花了她八年。她好像一直在面对这样的处境——站在抉择中间,被两边拉扯着,没有难过的权力。

“你其实很棒。”

温宜觉得好像也没有,如果真的很棒就不会生病了,但韩旭好像还挺满意的,于是她问:“你的秘密呢?”

“先欠着不告诉你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