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给夹断了,这肉蒸得可真烂啊!
&esp;&esp;陈寺卿边夹肉边和刘副御史打趣说道:“我们这可是大理寺,哪个胆大包天不成,贪污贪到我们大理寺,我们那牢里的刑具可不是吃素的,别废话了,快尝尝这烧白,凉了就不好吃了。”
&esp;&esp;陈寺卿很会吃,荷叶饼里夹上两块烧白,再从下面掏些芽菜放饼子里,荷叶饼一夹,张嘴就是一口,好吃好吃。
&esp;&esp;刘副御史还在说他们御史台的公庖不好吃,最近大师傅不知道抽什么风,钻研起了新菜式,这可苦了他们了。
&esp;&esp;“老刘,别说了,赶紧吃。”
&esp;&esp;刘副御史这才学着陈寺卿的样子夹肉放芽菜,“这肉蒸得倒是烂,我这牙口不好的都能吃。”
&esp;&esp;一口下去不由眼睛睁大,激动地收手指着手上的荷叶饼,陈寺卿一副这下你懂了吧的样子。
&esp;&esp;刘副御史又咬了一口,这荷叶饼做得暄软,搭着烧白吃很好的把油脂吸到了饼子里。
&esp;&esp;肥肉软糯,咬一口微微带着一丝黏黏的胶质口感,瘦肉部分咸香有嚼头,芽菜混在其中解腻,这一套简直是绝配!
&esp;&esp;这手上的还没吃完呢,刘副御史就招了杂役过来,“帮老夫再拿一碟子这个烧白过来。”
&esp;&esp;陈寺卿笑了起来,“你这老刘头,碗里的还没吃完呢,就看着锅里呢。”
&esp;&esp;“这不够我吃!”
&esp;&esp;两人都用荷叶饼夹着烧白吃了起来,刘副御史吃了七八个荷叶饼还想让杂役去给他拿,陈寺卿忙给阻止了,“这么大岁数了,撑坏了我可赔不起。”
&esp;&esp;刘副御史只好收了手,这会儿吃得都撑得直打嗝,“老陈,你这大理寺何时新换了大师傅?”
&esp;&esp;“就这一阵,就那位年轻的沈姑娘,刚和你说的那道葱烧豆腐就是她烧的。”
&esp;&esp;刘副御史朝着打菜的地儿看了一眼,刚进来的时候看见那姑娘一眼,这会儿已经不在了,到时候好手艺的姑娘。
&esp;&esp;“你们这大理寺的饭食可以,可以。”
&esp;&esp;“你还说我不请你去外头吃了?”
&esp;&esp;刘副御史笑着点了下陈寺卿,“你咋这么记仇。”
&esp;&esp;烧白没了,刘副御史只好夹着苦瓜吃,只是不大喜欢,往陈寺卿那推了下,“来来来,老陈多吃些苦瓜。”
&esp;&esp;陈寺卿给刘副御史的碗里夹了一大筷子,一大半都给夹到他碗了,“刘副御史办案辛苦了,多吃些补补身子。”
&esp;&esp;刘副御史笑着摇头,“你这老货。”
&esp;&esp;两人都是农家出身,饭食一样都是吃多少盛多少,绝不浪费,这落到自己碗里不吃也得吃。
&esp;&esp;谢安也起身站了起来,路过田主簿的时候,田主簿也起了身,谢安停下了脚步,“田主簿用完饭了?”
&esp;&esp;“是,是……”
&esp;&esp;谢安没走,只是看了眼饭桌上没吃完的饭食,摇了下头,“寺卿大人的字是白提了。”
&esp;&esp;陈寺卿听见了,看了眼那饭桌上剩下的吃食,不由皱眉。
&esp;&esp;他最讨厌的就是好那些富贵人家骄奢淫逸,好好的饭食就这么浪费,这多少穷苦人家的老百姓还吃不上呢。
&esp;&esp;他亲自在公庖的敞厅提了字,选了《左传》中的一句‘俭,德之共也;侈,恶之大也’,刻成对子挂在敞厅的柱子上。
&esp;&esp;田主簿忙坐了下来,“没吃完呢,没吃完呢。”
&esp;&esp;田主簿只好应着头皮坐了下来,拿起筷子吃那一碗苦瓜。
&esp;&esp;谢安这才抬脚走了,经过陈寺卿的时候行了个礼。
&esp;&esp;刘副御史很是欣赏谢安,“这平之虽出身世家大族,这奢靡的习气倒是一点没沾染。”
&esp;&esp;夸自己属下,陈寺卿自然是高兴,“年少有为。”
&esp;&esp;“你这老陈头,莫不是早就看中了平之,等着他接你的位子呢。”
&esp;&esp;两人笑而不语,陈寺卿看中谢安,这大理寺审百官,自然要放个靠谱的人上去,要不然放个小人上去,朝廷还不得乌烟瘴气。
&esp;&esp;陈寺卿看中谢安,他还能干个几年,这几年有心历练谢安积攒政绩。
&esp;&esp;谢安回到廨宇歇息了一会儿就开始处理公务,文竹过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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