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她的货车还是日曜级奇物呢,且防御加了千万倍,魔法对轰去吧。
&esp;&esp;禾霓则身形轻灵地拉开车门游了出来。
&esp;&esp;整个舱室现在空空荡荡,只剩下红胡子的那张办公桌了,也没什么好搜刮的。
&esp;&esp;没再费时间,她选了件最温和的镇海三叉戟,直朝红胡子而去。
&esp;&esp;红胡子还在为那辆凭空出现的重型货车震惊,就看到禾霓亮出了武器,朝着他斜斜一挥,一道如有千钧重的水流激荡而来。
&esp;&esp;水压已经飙至三千多米了,是绝大多数深潜奇物的极限。
&esp;&esp;可她的动作却轻盈得如同漫步在沙滩上。
&esp;&esp;汹涌强劲的水流撞在他身前三米处,化作无数气泡激荡散开。
&esp;&esp;红胡子终于回过神来,没再犹豫,瞄准了她的身影接连开枪。
&esp;&esp;他手中的水针枪与水压是适配的,水压越强,速度越快,杀伤力越大。
&esp;&esp;这个深度下,别说是人体了,再硬的金属都能直接射穿。
&esp;&esp;更关键的是,水针细且绵长,在水中与水融为一体,再尖的眼睛都不会察觉。
&esp;&esp;一根又一根水色的细针朝着禾霓疾射而去。
&esp;&esp;5米,3米,1米。
&esp;&esp;然而,预料中的结局却并没有出现。
&esp;&esp;现在她哪怕不靠眼睛,不靠奇物,闭上眼也能感知到周围水流中的一切轮廓与变化。
&esp;&esp;对常人而言是无法感知到的水针,对她而言,就像是道路前的一颗颗大树。
&esp;&esp;绕过就行了。
&esp;&esp;她在水中微一摆腿,如一阵被风吹来的纱缦般,转眼已到红胡子跟前。
&esp;&esp;双眼沉静,脸上神情无悲无喜,月色下每一根发丝都晶莹剔透,在澄澈的水流中轻轻飘散,竟似是这深海原生的生灵。
&esp;&esp;红胡子骤然瞳孔紧缩,一瞬间脑子里浮出了海神二字。
&esp;&esp;他眼中的惊骇无法掩饰,怎么可能。
&esp;&esp;怎么可能躲过了接连五根水光针,怎么可能在高压环境里速度还这么快?
&esp;&esp;她怎么可能是海神!
&esp;&esp;红胡子再度扣动了扳机,朝着禾霓连射几枪。
&esp;&esp;禾霓的第二道攻击也到了。
&esp;&esp;刚刚的水流怎么回事?进不了红胡子的身?
&esp;&esp;她躲过再度射来的几道水针,横挥三叉戟,带起一道更强劲的水刃横切而去,视线紧盯在水刃上。
&esp;&esp;这一击她使出了全力,再有高压加持,足以轻松斩断钢缆。
&esp;&esp;然而,明明应该十分听话的水刃,却和刚刚一样,尚未靠红胡子就像撞在一道无形的屏障上猛地一滞。
&esp;&esp;随后竟反向弹往她的方向。
&esp;&esp;禾霓手一拨,转向另一侧,没再划动水流,而是直接以三叉戟的戟尖刺向红胡子身侧。
&esp;&esp;像是刺中了一堵无形的橡皮墙,一圈圈涟漪状的波动从接触点炸开,禾霓只觉得一股柔韧的巨力传来,她当机立断松了手,三叉戟被弹飞出去好几米。
&esp;&esp;难怪红胡子就跟被焊在椅子上一样,纹丝不动。
&esp;&esp;这把一看就很高级的椅子,敢情还是个领域奇物。
&esp;&esp;与房间是焊接在一起吗?
&esp;&esp;禾霓仔细感受,很快得出了结论,是,也不是。
&esp;&esp;这奇物与地毯不是同个套装里的,无法严丝合缝,但显然,红胡子对六爪滚动轮的椅子腿做了什么手脚,让它可以固定在同一个位置。
&esp;&esp;至于为什么,稍一思考,禾霓就有了猜测。
&esp;&esp;哪怕自己攻至身前,红胡子依然稳坐在椅子上。
&esp;&esp;是他过于自信,觉得坐着就能对付自己吗?未必。
&esp;&esp;更大的可能是,椅子只保护坐下的人。
&esp;&esp;想突破领域,得先把他从椅子上揪下来。
&esp;&esp;她这边攻击、试探、思考之际,红胡子手中动作也没停。
&esp;&esp;许是察觉到水针枪无法伤到她,他右手一翻,出现了一只像是珊瑚的号角,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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