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近他的身,什么同问,什么师弟,就算无量派将我逐出师门,叶复也只能是我的。”
谢歧闻言震颤之余,他简直被楚延亭无耻到了。
“你难不成想要将叶复师兄圈养起来不成?你如此做派,可问过叶复师兄的想法?”
谢歧提剑挡下楚延亭的攻势,玄剑被无尽业火重塑剑意,剑刃所到之处,万物焚灭。
“你现在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你可曾问过叶复师兄可否心悦你?”
楚延亭被谢歧问的一噎,脸上红一阵青一阵,他紧攥长剑,身形如同闪电一般迅猛,天生火灵根加持,衬得他像一把正在燃烧的剑,不杀对手誓不罢休。
“你太自私了,你说的好听。”谢歧嘲讽一笑,面前楚延亭的身影与昨夜记忆中的宋明雪重合。
甚至宋明雪更快一步。
“你心里只有你自己罢了,你根本就不在乎叶复的心意与想法,你只在乎你自己。”
昨夜在宋明雪的督促下,谢歧已经将楚延亭的身法练了个透彻。
知己知彼,楚延亭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了。
“他不是一个可以随意摆弄的物件,叶复师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楚延亭被谢歧这番冠冕堂皇的话说的越发恼怒,加上似乎自己的攻势已经完全被谢歧有所预判。
无论他如何变换招数, 都没有办法伤到面前的谢歧一分一毫,甚至能被谢歧抓住漏洞反击。
看上去明明是他攻谢歧守,双臂以及胸口却被谢歧手中的玄剑划了数十道伤处。
楚延亭下意识往擂台下叶复的方向瞧去,叶复抿着唇,一动不动的待在看比试的弟子中央,一双平静如秋水的眸子里瞧不出半点喜悲。
楚延亭最烦的就是叶复的这副样子,好像他对于叶复来说,一直都是无关紧要的。
他讨好也罢,无理取闹也罢,叶复都不会给予他任何私情,哪怕是一点点厌恶……
也从未流露出来。
“少说这种冠冕堂皇的废话!你谢歧难不成是君子?如今宋明雪接纳你的靠近,你大可以站在制高点批判我。”
“我就不信,有朝一日他宋明雪爱旁人胜过爱你,你谢歧在他心中变为一个可有可无之人!我就不信你还能像今天教训我这般约束你自己!”
谢歧摇摇头,他瞧着眼前恶态尽出的楚延亭嗤笑一声,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宋明雪让他一定要离楚延亭远一点,这人实在是不正常。
脑子有病。
谢歧他自认为不算什么好人,但也不算烂人。
他其实想不到万一宋明雪待别人亲近胜过待他,那时候自己会是什么反应,可是再怎么阴暗爬行,谢歧都做不出恶意伤人,逼迫宋明雪的事。
谢歧自认为,如果在将来因为一己私欲而将宋明雪当成一个可以随意摆弄的物件,将他圈养,将他养成一只折翅的鸟。
那他本质上与楼重白有什么区别?
比起爱人,先做到的,不应该是尊重吗?
宋明雪与叶复一样,五大门派掌印首徒,从小就被寄予厚望,日夜修炼,不曾有过丝毫怠慢。
十年百年如一日,最后长成了芝兰玉树意气风发的模样,可不是为了让人肆意糟践的。
谢歧手中之剑比他的思绪更快,他的剑顺着楚延亭身形游走,在擂台上织出大网,密密麻麻的火焰将楚延亭重重围住。
被完全预判攻势的楚延亭被谢歧先一步完完全全堵住后路,退无可退。
楚延亭本身也是火灵根,本不惧怕这火阵,可谢歧事先在结阵前注入无尽业火,楚延亭竟然感受到丝丝被烈火灼烧的疼意。
一直用火肆无忌惮伤害旁人的楚延亭从未想过,有一日自己也会尝到这烈火灼烧的滋味。
瞬息之间,攻守交替,局势逆转。
这突如其来的逆袭引得擂台之下的弟子们一阵惊呼,他们甚至没看清谢歧到底是如何扭转局势,成功困住楚延亭的。
瞪大眼睛的陆风更是一蹦三尺高,忍不住摇了摇身旁沈见微的手臂,完全投入其中认真看比试的沈见微没有空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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