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满意看到燕白厄的表情凝住了一瞬。还没来得及多欣赏一会,掌心托着她的臀底,整个后腰被拖着抬起,手指被迫离开温暖的巢穴,嘴里的果核也顺着力道滑了出去。
燕白厄跪坐着,膝盖抵着谢玦的臀侧,刚好顶住谢玦的后腰。
手臂随着用力浮现出分明的线条,谢玦的身体被她从水里托起来,水珠沿着她的腰线往下淌,在灯光下像一层被打碎的玻璃屑,纷纷从她的皮肤上滑落。
出水芙蓉。
湿透的头发贴在她后颈和肩胛骨之间,水渍沿着脊椎的凹槽一路滚落,最后滴进浴缸的水面里。
女人低头,长发蹭过她的小腹,像有人用蘸了墨的笔尖在她肚脐上方缓缓画了一条线。
嘴唇落下来的时候,一切都被覆盖了。
唇舌的进攻比手指更彻底,谢玦的手猛地抓住浴缸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大理石面的细缝里。
她仰头,颈侧的线条拉成一道紧绷的弧线,喉间滚出一个被压到变形的音节,在水汽里闷闷地散开。
这个姿势把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吊在半空中,腰肢在燕白厄的手掌之间发酸。
酸胀感在腰窝处堆积,她咬着嘴唇,齿尖抵着下唇内侧的软肉。
唇舌突然换成了手指。
在她还没来得及调整呼吸的间隙里,托举的力量忽然被抽走了。
燕白厄干脆利落松了手,谢玦的腿甚至都没来得及重新发力去支撑自己的重量,只有手臂下意识去抱紧身前的人,但和重力相比,杯水车薪。
臀底没有支撑,整个人重重地跌落下去,脊背砸在水面上,发出一声闷响,水面从她胸口两侧高高溅起,泼洒在浴缸外侧的大理石面上。
后腰撞在底部的时候,燕白厄的手指逆着惯性往上。
疼痛和快感瞬间爆炸。
谢玦叫出声了,短促,压不住,眼眶瞬间湿润。她躺在水里,胸口剧烈起伏着,水面被呼吸搅得不断晃动。
&ot;昨晚又去哪鬼混了。&ot;
燕白厄似乎总是这样,做着做着就莫名其妙来一句完全无关的话。突兀,冷淡,让人分心。
谢玦不喜欢。
“……吃醋了?”止不住的喘息没妨碍她笑得放肆又动人,嘴角弯上去的弧度在水汽里显得又散又艳。
燕白厄没有接她这句话。
&ot;和谁。&ot;
她们之间总是这样。自说自话。
不过这次谢玦大发慈悲回应了。
&ot;……哈,你不是已经查过了吗。&ot;她的声线发抖,却还是尽力咬着字。
谢玦湿透的头发贴着颈侧,蓝眼睛里的笑意还没有褪尽,就被下一波逼上来的触感冲散了一角。
浴室没有持续多久,谢玦就被燕白厄从水里捞了出来。
走廊的灯光比浴室冷一些,冷风吹过湿透的皮肤表面,水珠蒸发带走热量,她下意识往温暖的怀里缩了缩。
被扔到自己床上的瞬间,床单就被完全赤裸且湿透的身体当成了浴巾。
燕白厄的手臂从她腰侧抽离的时候带了一下,谢玦被翻了个面。
这个姿势就是要出气了。
谢玦心里清楚,不过没差,都是做,她没有抗拒,反正也挺爽的。
燕白厄的膝盖压上了床垫边缘,床面陷下去一小块。
她的手落在谢玦腰窝上方的位置,沿着腰线往下滑,停在她臀侧饱满的弧线上。
谢玦的臀型是那种看了后会觉得&ot;不打几下真是浪费了”的样子,挺翘饱满,在灯光下泛着被水泡过的光泽。
无关联想跃然脑上——水蜜桃。
每一巴掌落下的时候都会有极佳的反馈和触感。
谢玦没有躲,床事上她一般配合,因为技术不错。而且每次和燕白厄做,总是有种说不出的畅快。
她们的性癖足够合适,或者是燕家大小姐的光环加持,再恶意一些,可能是血缘禁忌又背德的刺激。
符合她们异于常人的人性。她既不排斥,也不分析。
所以被逼着跪趴的时候,谢玦也就是象征性挣扎了一下。
她趴回枕头上,脸侧着,蓝眼睛半阖着看床头那盏暖色的灯。还湿着的身体像一尊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陶器,表面湿润,线条清晰。
大概是和过去的经历有关,温温柔柔的那种她没什么感觉,总提防是不是下一秒就要捅她一刀,太轻的触碰让她本能地绷紧。疼痛却是踏实的,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安心感。
一脚踩进一片看起来平坦的地面,踩实了发现底下的土是硬的,那就硬吧,至少不会塌。
疼痛和快感密集交织到难以分清。
谢玦的指尖攥着枕套边缘,指节泛白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不用想都知道自己浑身上下的痕迹——来自亲姐姐的——是多凌乱、密集、不堪入目。
不过没关系,起码她现在爽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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