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景和劝劝这个,说说那个,好容易让父子二人心平气和的坐了下来,裴清河这才冷不丁看到一旁笑着看着眼前一切的皇帝,也不知道这人看了多久,他顿时老脸一红:
“不,不知尊驾何人,方才多有怠慢,还请见谅!”
这群人怎么没有一个人提醒他还有客人啊!
皇帝并未有怪罪,甚至看着方才他们的互动,心中浮起一丝淡淡的羡慕,他有些可以理解皇儿为什么不愿意回到自己身边了。
他在裴家,过得真的很好。
父亲信赖,母亲疼爱,弟弟依赖,这一切似乎都比冷冰冰的皇宫好太多了。
“裴家主客气了,今日是我贸然登门打扰之处,还请您莫要怪罪才是。”
“不怪不怪,想必您是我们长风的上官吧?今日您来府里也没有什么好招待的,略备薄宴,还请您赏脸。”
皇帝颔首同意,裴清河立刻给裴夫人使了一个眼色,没一会儿厨房便飘起了饭菜的香味。
裴清河热情的招呼这皇帝,皇帝也就坡下驴,没一会儿就和裴清河说起了叶景和小时候的事。
“听闻,长风非裴家主亲生子……”
裴清河立刻眼睛一瞪,拉着皇帝就诉起苦来:
“大人,您这是听谁在你耳边嚼舌根了,长风虽然不是我亲生子,可我是把他当亲儿子看的!
当初,那青州知府坏了良心,设计陷害我裴家,一招不成又将魔爪放在了长风身上,我承认当时将长风记入族谱是权宜之计,但后面,我从没有这么庆幸当初自己做了这个决定。”
裴清河一脸骄傲的说着,而皇帝也不由得想起当初青州知府的事,顿时心上又被扎了一刀。
那个不干人事的青州知府是谁任命的?
哦,是他啊。
所以,算是他自己把儿子送到裴家的吗?
裴清河一说起叶景和,那瞬间就打开了话匣子,没一会儿便将叶景和的一些旧事说的天花乱坠,哪怕很多是皇帝已经心知肚明,但从裴清河口中,听起来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好了,爹,哪有您说的那么神乎其神……”
叶景和都有些赧然,皇帝却听的乐津津的,即便是到了开饭的时候,在郑瑞欲言又止中皇帝也一边吃着饭,一边和裴清河探讨起了叶景和那些或惊险或惊喜的过往。
等到一顿饭吃完,二人都已经称兄道弟起来,看的叶景和都一时无言。
要是,爹知道了圣上今日过来的真正目的……他还会笑得这么开心吗?
叶景和心不在焉的胡思乱想着,没多久,裴清河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什,什么叫长风不是我儿子是你儿子?你到底是何人?你说这话,是真当我裴家无人了?!”
“朕此言并非虚言。”
皇帝平静的说着,裴清河还要再骂,但很快反应过来:
“朕,你,你,您,您是……”
裴清河这会儿只觉得脑袋都要炸了,眼前一黑又一晕,整个人差点没坐住,还是叶景和眼疾手快地将他扶住,裴清河一把抓住了叶景和的手,死死盯着叶景和:
“长,长风,他,他说的,是真的吗?”
叶景和沉默着点了点头,裴清河这会儿也不知道自己是该喜还是该忧,一旁的裴渡等人更是呆在原地。
等反应过来后,裴清河连忙就要磕头行礼:
“草民叩见圣上,吾皇……”
“永宁侯不必多礼,你既也是长风之父,朕准你见君不拜!”
皇帝稳稳托着裴清河坐下,这才不急不缓的将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
“长风长在裴家,裴家对他助益颇深,哪怕长风回到朕身边,裴家的功劳朕也不会忘记。
听闻,裴家主两位弟弟也都非寻常之人,户部和国子监也正需要他们这样的人才,朕欲特招其入仕。
至于这两位小公子,小小年纪便是秀才之身,比之长风当初也当仁不让,要是只在其他书院就读,未免有些委屈了。国子监是个好去处,也好与盛京那些小子提前熟络熟络,来日见面好打交道。”
皇帝说着说着,又看了一眼裴家现在的宅子,笑着开口:
“当初,裴尚书走的时候,变卖了京中的大宅子,朕已经让人买回来了,里面的布局景色并没有大动,到时候裴家主正好看看熟不熟悉……”
皇帝一字一句的说着,每一个字眼都是让裴清河无法拒绝的好处,只是裴清河听着听着,忽然看向了一旁低着头的叶景和:
“圣上,这件事,我想先和长风私下说两句话。”
皇帝一怔,没想到裴清河竟然这么能沉得住气,毕竟,根据风云卫的调查,他这一辈子干的糊涂事儿可不少。
等叶景和和裴清河来到了一间空房后,裴清河一把搂住了叶景和的肩膀,声音哽咽:
“长风,长风,这两日苦了你!你这孩子,大小有什么事也不愿意跟家里说,但是你叫我一声爹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