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你可喜欢?”
叶景和谢过温画扇上楼一看,里面除了最基础的寝具,衣架,屏风,脸盆架等东西外,其余的皆是空荡荡的,都是需要立时去采买的。
不过,这个寝舍的光线不错,推开后窗远远就可以看到彼此相接的屋宇蔓延至远处闪烁着光芒的玉湖,一路绿树掩映着红花,一派好风光。
“温兄,这里很好,不过我可能需要买点东西,耽搁一点时间。”
“没事儿,也不差这一会儿了!”
温画扇引着叶景和去办了入住的手续,除了每月一两银子的住宿费用外,其余一应用具置办共计花费了五两银子。
相较于东州的繁华,这些花费并不算什么,只是如果真的有贫寒学子进入玉湖书院,那这些花费可就是不小的负担了。
叶景和想到这里,不由问了温画扇一句,温画扇只是笑了笑:
“长风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与我住的是书院最好的屋子,自然是要花银子来买的。
可若是真有贫寒学子入学,头一个月自有免费的屋子住,后头若是能取得骄绩,便是不花银子也能住的好。”
温画扇如是说着,然后看了一眼叶景和,笑吟吟道:
“说不得,下个月长风你也就不必花银子了。”
叶景和闻言,也不由笑了:
“竟是如此,那我就借温兄吉言了。”
二人一边走,一边说笑着,温子秋帮忙抱着被子,上面还扣了两个盆,那叫一个任劳任怨。
等回到了寝舍,温画扇本来还想帮叶景和整理一下床铺,想当初他初来乍到的时候,光铺个被子就铺了一个时辰。
主要,他实在忍受不了一丁点的褶皱。
却没想到叶景和虽然看着是被娇养长大的小公子,可是手下的动作却很利索,没过一刻钟,便已经将一切整理妥当,看得温画扇都愣了。
“长风,你这家风……真是极好。”
叶景和愣了一下,随即解释道:
“这个,以前在家里做惯了。”
像铺床叠被这种小事,他在现代的时候,从六岁就开始做了,他多做一点,奶奶就能少做一点。
后来,在裴家做下人的那段时间也是一样的,也就是等爹把他收为义子后,这种事才有其他人打理。
但是,刻在骨子里的肌肉记忆却永远不会散去。
叶景和本来还想继续解释一下,却没想到温画扇听了这话,眼中闪过了一丝同情,飞快的转移了话题:
“温子秋,我听说你抓鱼的本事不错,玉湖里的鱼最是鲜美,今天我和长风可能有幸尝到?”
一听这话,温子秋可就不困了,他连连点头:
“那肯定没问题啊!哥,你想怎么吃,我先去准备准备?”
“你看着弄,不要……”
温画扇看了一眼叶景和:
“太过铺张浪费。”
叶景和隐隐约约觉得温画扇好像误解了什么,但不等他开口,温画扇便一把抓住叶景和的手腕,诚恳道:
“长风,我观你穿着打扮,还以为你家中待你很好,没想到……今天是我莽撞了,便由我兄弟二人做东,为你接风,你可不要拒绝。”
“这个,温兄,你是不是想多……”
叶景和想要说什么,但温画扇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你不同意,我可生气了。”
叶景和只能点头,饶是他这会儿都没能猜到温画扇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
他究竟在同情他什么啊?!
温子秋飞快跑出去寻人吩咐了一声又跑了回来,玉湖书院很大,里面的学子都是优中之优,但也还是有温子秋这种被带飞,混日子的人存在。
这会儿,三人并肩而行,顺着青砖路的延伸朝着玉湖的方向而去。
一路上,温画扇跟叶景和大致讲了讲玉湖书院的规矩,除了每次考试名列前茅可以得到便利之外,书院每年都会有各项比试,比试获胜也可以得到奖品,笔墨纸砚,金银之物应有尽有。
“不过,我觉得,书院进行这样的比试,也是为了给一些有真才实学却囊中羞涩的学子好好读书一个机会。”
温画扇颇具暗示意味的说着,叶景和听着听着,都听笑了。
他终于知道温画扇刚才在同情什么了,合着是以为他是没有银子用的小可怜。
不过,他总不能无缘无故把自己的钱袋倒出来给人家说,看我是有钱的,那不是神经病嘛!
罢了,相处久了自然就知道了。
玉湖十分大,但相较于它在书院外的滔滔之姿,书院内的玉壶更像是一块经历过缓冲的地带,此刻湖水犹如一块碧绿的宝石,在夕阳下波光粼粼。
有数座亭台楼阁延伸于水面,红柱林立,碧瓦飞甍,里面已经零零星星,聚满了人,都在此地赏景吟诗。
“走,咱们不去那儿!那里都是些陈词老调的地方,只有新来的人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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