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带着一贯的得体微笑。
&esp;&esp;秦聿站在办公室一角，手中文件被握得微微发白。他本想顺势靠近她，却发现自己无法迈出那一步。昨夜的热烈与清晨的退缩在脑中交错，让他完全无法判断，她是接受了他，还是正在逃离。
&esp;&esp;茶水间，他试探性地开口：“身体还难受吗？”
&esp;&esp;姜如音停下动作，平淡地抬头：“谢谢秦总关心。”
&esp;&esp;秦总。
&esp;&esp;在这声冰冷的称呼下，秦聿喉间发出轻微的哑声，整个人像被打回原点。
&esp;&esp;昨夜她哭着求他“别丢下我”的画面，与眼前这张疏离冷静的脸形成极端对比，让他胸口一阵阵钝痛。
&esp;&esp;同事们看在眼里，却不敢开口，只有零星的八卦从走廊传来：“姜秘书，你跟秦总……吵架了吗？”
&esp;&esp;姜如音嘴角微抿，冷淡回应：“没有。”
&esp;&esp;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怔住。
&esp;&esp;他们现在这样算什么呢？名不正言不顺的同居，他想退缩就退缩，想搬走就搬走。
&esp;&esp;她意识到，自己好像和他连吵架的资格都没有……
&esp;&esp;他们之间，到底算什么。
&esp;&esp;时间很快到了春节前夕。
&esp;&esp;华秦大厦挂上了喜庆的红灯笼，员工们笑着讨论着年假和机票。可唯独最顶层的总裁办里，安静的如冬日寒潭。
&esp;&esp;姜如音整理文件的动作微微一顿，却没有抬头，只是平静地开口：“秦总，年后对接欧洲的项目案我已经核对完了，文件放在您桌上。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下班了。”
&esp;&esp;秦聿没有说话。
&esp;&esp;那道明暗交界的线像是一道跨不过去的坎。
&esp;&esp;他忽然有些分不清。
&esp;&esp;昨夜那个哭着求他别走的人，究竟是真实存在过。
&esp;&esp;还是只是一场短暂得抓不住的的镜花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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