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劲草的话非常有道理,老赵,你真应该听听她的意见,多提拔几个人,多听听老工人的想法。”总比你自己在那儿瞎琢磨强。
赵灭洋当场表态:“行,我回去要好好考虑考虑。”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夸陈劲草:“你这孩子进步挺快呀。”
陈劲草谦虚道:“我跟宴青经常接触,又刚跟王叔聊过两回,真是受益匪浅。”
父子俩一起谦虚:“没有没有,你客气了。”不是他们受益匪浅吗?
王绍先和王宴青以为陈劲草是给他们面子,说客气话。
赵灭洋听在耳朵里却以为陈劲草真跟王绍先学到了东西。
双方都有信息差,但谁也没当面问出来。
接下来的聊天十分顺畅,赵灭洋是真心向王绍先请教管理经验,王绍先以为赵灭洋是想多考考他,他把自己知道的干货全都掏出来。能在这样的高人面前展现自己的本领,本身也是一件十分愉快的事。他整个人精神焕发,滔滔不绝。
赵灭洋话不多,一副认真倾听的模样,时不时地插一句:“原来是这样,你说得真不错,你接着说。”
这一顿饭吃完,三方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赵灭洋取到了管理厂子的真经,王绍先找到了久违的存在感,陈劲草的人气在两边都得到了刷新。
王绍先时不时地暗自感慨,这个陈劲草果然背景很深,赵灭洋只是她家其中的一个高人而已。这一个已经这么厉害了,不敢想后面更厉害的人是怎样的。
王宴青多次暗自佩服陈劲草,陈姐在家里和亲戚中的地位很高啊,连她姨父这样的领导都得在外面前给她面子。
在他们家,晚辈再有本事,长辈也不想给你面子,甚至故意打压你来显示他们的威风,陈姐果然不是一般人。
赵灭洋对陈劲草不说刮目相看,也差不多了,反正也不再拿她当小孩看。这孩子进步太快了,简直是一日千里。弄得他危机感都来了,年轻人都是八点钟的朝阳,他这中午的太阳,看着还挺唬人,但很快就得下山了。
陈春海一边对外甥女刮目一边疑惑。
这顿饭,大家吃得宾主尽欢,友谊的小船也联得更紧密了。
告别时,赵灭洋握了握王绍先的手,诚恳地说:“老王,我今天从你身上学到很多,你辛苦了。”这一晚上,一直在往外掏干货。
王绍先恭敬道:“赵同志,您太客气了。”很难想像,这么大的领导竟然没有架子。
路上,王绍先醉醺醺地说道:“我明天就去厂里催催进度,赶紧把机器的事办妥了。你,以后要好好跟着她干。”
王宴青用力点头:“嗯,我会的。”
“对了,明天早上,你跟你妈去给小陈送早餐。”
“哦,好的。”
陈劲草这边,三人吃完饭,一边说话一边慢慢往公交车站走去。
陈春海问:“你今天回家住吗?家里有你的房间。”
陈劲草摇头:“今天不了,我明天早上得去机械厂看机器,来回太远,而且招待所的房间已经订好了,不住可惜。”
陈春海只得说:“那行吧,你晚上警醒点,把门栓好。你什么时候要用钱,就回家取。对了,我把家里的钥匙给你一把。”
陈劲草接过钥匙放进书包里,陪着两人慢慢走着。
赵灭洋忍不住问出了那个问题:“劲草啊,我知道你是有长进了,有出息了,但你的长进也没大到人家副厂长把你当高人的地步吧?你是怎么做到的?”
王绍先在饭桌上对陈劲草的态度太恭敬了,不合常理。
陈劲草无奈道:“姨父,你听过这么一句话吗?叫‘仆人眼里无伟人,邻居眼里无英雄’。”
赵灭洋想了一会儿,回道:“好像听说过。”
陈劲草轻轻叹息着:“我觉得你对我的认知有偏差,对我的评价过低。你这人可能谦虚谨慎惯了,总是在战略上高估敌人,低估自己和自己人。你低估了自己也低估了我。我说你是高人,你不信,你看刚才那个王绍先对你多恭敬?你当人家傻吗?”
赵灭洋反问:“那不是你吹出来的吗?”
陈劲草理直气壮地说道:“就算我吹,那也得你跟我大姨底子好啊。你想想,假如今天来的人是我爸,你让我怎么吹?就算我是吹糖人的出身,也吹不好啊。因为他一开口就露馅了。”
她要提别人,赵灭洋还真没多深的感触,一提王志刚,他立即表示赞同。
连襟1跟妯娌很像,有着很微妙的竞争和攀比关系,双方都维持着表面的和谐,但实际上心里都不服对方。
赵灭洋一直看不上王志刚,觉得他不敞亮不大气,自尊心强还多疑,不小心哪句话就得罪他了。他心里有气也不敢当场发泄,回家给老婆孩子甩脸子。他一直觉得春河这婚结得亏大了。
王志刚也不喜欢赵灭洋,因为他总压自己一头,别人还老爱拿他俩比较。岳父岳母自以为一碗水端得很平,实则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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