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英召比季安禾开放,花样多,做爱远不局限于在床上,被观妙把玩折腾阴茎也接受良好。
私处定期做医美脱毛美白嫩肤不就是给妻子使用的?
阴茎因先前供血不足发凉,陡然被她温热的手心握住,项英召哼喘出声,大腿紧绷。
“疼吗?”
“不疼。”他自然地将观妙圈进怀里,下巴枕上她的颈窝,像过于大只弯折的玩具熊,“嗯……你再摸摸。”
他内疚于惹她不快,又痛苦纯爱无果,不肯和她决裂,却也不愿上赶着原谅。进退维谷,五味杂陈,想亲近便只是这样悄悄贴上去,看起来就不显得多么主动。
她轻笑,“行。”
观妙给他撸了几下,紫色已经淡下去,龟头还是很红。她轻按表面再松开,确认过没什么大碍,用指尖轻抠龟头中间的小缝。
“……呃嗯!”项英召克制住合拢双腿的冲动,脸埋在她颈侧,嘴唇贴住那里的一粒痣,“轻一点……”
恢复知觉的部位比平日更敏感,性交时本就濒临高潮,观妙略微搓弄龟头表面,不到一分钟,浓稠的精液便从铃口慢慢冒出来。被阻滞太久,已经无法顺畅射精,精液只能靠流的,一股股往外溢,顺着柱身淌下去。
再次洗澡重新躺下已是凌晨两点多,观妙困得要命,新床单带着洗衣粉清香,这个牌子还是上次季安禾来的时候给她买的,和家里用的一样。她迷迷糊糊想着,另一股沐浴露的香味钻进鼻子,项英召洗完澡黏过来亲她,身上带着潮湿水汽。
“没玩坏。”他矜持地说,刚才在浴室仔细检查过,“下次还可以。”
不要找别人。
“嗯。”观妙抚摸他的头发,基因外加金钱维护,手感极好。
今晚只在闹不愉快之前有接吻,做爱扇脸前那次不算,项英召很清楚那时候观妙没有回应他。越是得到过她温柔长久的注视,就越无法忍受被她冷落。他手臂搭在她腰上,轻柔地贴着她的嘴唇,偶尔含吮。观妙阖眼快要睡着,有一下没一下摩挲他的耳朵和脸颊,是默许的意思。
……就这样吧。
他也闭上眼睛。
项英召很小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比大多数人都更情绪敏感。他知道他的儿童看护在偷他的昂贵玩具带出去,因为对方脸上笑容里的尴尬讨好。他也清楚初中在英国读私立男校的几年,同学对他说“ethan, you’re actually ite clever”时话语里的恶意,长桌上用餐时似乎不小心碰掉他刀叉的隐喻,带一点笑意看向他说“bless”的眼神,以及在走廊上经过撞向他肩膀的肢体语言。他也明白母亲对他的审视与评估,后来的无奈,高中大学限制他在国内就读的保护。
大家都说他和他父亲很像,很有天分——gifted,情感丰富而强烈的艺术家都是这样。
项英召心知肚明他们背后怎么说。项家那个废物,扶不上墙的烂泥。
观妙和他是有过一段非常好的时光的。
她不介意他年纪小,不够成熟,总口是心非。“我希望你能直接告诉我你的想法,我会更开心。”她说。于是知叁当叁也变得甜蜜起来。在游轮上吹着海风夜话时,他问起她老家的男朋友,观妙真诚地说了青梅竹马旧事,项英召一边酸得咬牙,一边庆幸他能给她更好的生活。
“你们感情真好。”项英召郁闷地说。
观妙笑了笑,那双仿佛洞悉他念头的眼眸望着他,她慢慢捧住他的脸颊,轻轻吻在他的嘴唇上,“我也爱你。”
项英召感觉浑身都在发麻发烫,咸涩的海风似乎吹进了眼睛,眼眶都热起来。
在瑞士教她滑雪的那个夏天,酒店套房到处都是他们做爱的痕迹。浴室里最后一次肏的时候已经无法射精,没用的阴茎退出来后被她轻扇,反而失禁流出几滴淡黄液体。项英召给她口交,从洗手台吃到床上再吃到餐桌,直到尿混着别的喷在他嘴里。缓了许久,他问她可不可以和那个人分手。
观妙拨开脸上脖颈上汗粘的发丝,撑着桌面坐起身,赤裸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看得他心有余而力不足。她接过他递来的水喝了一口,想了想,说好。
母亲选定观妙为继承人,让他多陪她在社交场合露面。她相当欣赏她,说她不怯场,有野心,行动力强,也很有可塑性。项英召听得与有荣焉引以为豪没错妙妙就是这么好。她们偶有分歧,或许更多,但没有让他知道,关于项氏的事不是他该操心的事。
后来,是从那次冷战开始。
抑或更早。
观妙很少再和他一起回项家老宅,她说在新公司太忙,抱歉没法去参加他的毕业典礼。项英召能感觉到和他相处时观妙的分心,连做爱时也在想旁人。她的好师兄对他这个观妙名正言顺的伴侣怀有敌意,她那个打他一拳的前任更是一直和她拉拉扯扯,而观妙始终许可这些人的存在,就如同选择他作为丈夫一样。
观妙靠在他怀里睡熟了,项英召安静地听着她的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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