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在问谁。
司琅没有心思多问,只当这样算是自己搪塞了过去,转身面朝外头,扬声掩饰心虚:“走吧,莫要浪费时间。”
说罢她率先出了藏书阁,也不管宋珩是否跟上,召了朵云过来后径直踩了上去,速度极慢地朝梵无宫飘移而去。
宋珩自然是跟上了的,远远也踩着一片白云,隔着段距离随着司琅往前。他面容平静无波,望着前方的目光不掺任何疑惑,看上去像是信了司琅方才的说辞。
云朵虽然飘得慢了些,但藏书阁毕竟就在魔宫后方,离梵无宫并不太远,没有两下就抵达了。只是司琅在里头寻了一会儿,并未瞧见无左的身影。
无左这人除了饮酒并无其他爱好,能去的地方除了这梵无宫便只剩下魔宫和连塘王府。司琅毫不怀疑,这人趁着她外出调查,又大摇大摆地去了她连塘王府。
于是当即司琅就掉了个头,对宋珩道:“回王府。”
果不其然,她刚入王府,便闻到一股酒香,悠长浓厚,她都无需施法,便能循着酒香找到方位。
无左开了几坛千远,就摆在凉亭的正中心,文竹和武竹都站在旁边,闻着酒香两眼发光。
“香吧?”无左对他们招手,“来,都坐下,与我一起喝。”
“你要喝酒,来寻我府中之人做什么?”司琅上前一掌压住酒坛,“回你自己那里喝去!”
无左对司琅的出现既是意外又是了然,盯着她瞅了半晌,笑问:“这是什么都没查出,来拿我撒气了?”
“别想太多。”司琅凉凉瞥他,“撒气也不会找你。”
无左挑眉,看了眼司琅身后站着的宋珩,而后收回视线,幽幽叹息:“哎呀,大老远送几坛千远来给你,怎么反倒还讨不着好呢?”
司琅哼笑一声,一挥手,数坛千远又都封上了口:“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她招呼道,“文竹武竹,来把这些酒都拿下去放好。”
姐弟二人虽都被酒香吸引,但无奈自家郡主发了话,只好强迫性地把口水都咽了下去,乖巧地上前:“是。”
文竹和武竹将酒坛尽数撤走,凉亭内瞬间宽敞了不少,司琅在石椅上坐下,旁边空出大半的座位,她不去看,只对无左道:“我有件事要问你。”
无左早有料想,点点头:“说吧。”
司琅也不拐弯抹角:“你可知众魔君之中,有谁能够过目不忘?”
“过目不忘?”无左思量着,走至司琅对面坐下,“这等本事……倒确实没听过谁有。”
长长的石椅空出半侧,司琅边等着无左的回答,边用余光静默瞟着,很快一道颀长身影闯入视线,虽没有坐下,但也离她不远,静静倚靠雕栏站着。
司琅收回视线,眼中的光亮了几分,心情也莫名好了一些,大剌剌地瞧着无左,道:“你再好好想想!”
无左只好重新将魔宫内的众位魔君在脑中过了一遍,这回语气笃定了些:“确实没有此等人的存在。”
怎么会?若偷袭之人没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在修习时间不够充足的条件下,他究竟是如何学会邪火禁术的呢?
无左并不愚钝,从她的问题里可窥见事情一二:“可是邪火一事与哪位魔君有关?”
司琅摇头:“暂时还不确定。”
暂时还不确定,那就是目前来看的确有所关联了?
无左不参与此次调查,也不方便过多询问,他随意地点了点头表示了解,之后就不再出声。
沉默了一会儿,忽听宋珩开口:“若此人没有过目不忘的本事,那么,他或许是借助了某种法器。”
“法器?”司琅很快有所想法,“能够记录所照画面的法器?”
“不错。”宋珩点头,“若有这种法器,便无需记忆,也不必施展法术,自能刻录禁书中的内容。”
司琅向来对法器这类东西毫无研究,正想再问问清楚,便听无左轻动手指,缓缓启唇:“宋将军所指的法器可是蝉镜?”
宋珩抬眼看他:“正是。”
无左抚扇轻笑。
司琅却在旁听得眯了眯眼,面色不是很愉悦地瞅着两人。不过就是一同去了次贺宴讲了几句话,怎么弄得跟认识了很久一样?
她极其不爽,插话打断他们:“所以那人是用了蝉镜才记下了修炼邪火的招式?”
宋珩眉目轻和,浅声应她:“可以这么说。”
“虽蝉镜确实可以如宋将军你所说一般用来刻录禁书的内容。”无左合上折扇,语气悠悠,“只是可惜,我魔界并无此法器。”
宋珩闻言面无波澜,眼神平静,看着无左,仿佛在等待他的下一句话。
而无左确实还有半句话未说完:“它早先虽在魔界,但已经于三千年前,作为寿宴贺礼赠送给了冥界的转轮王。”
转轮王?
司琅眉头一跳,几乎在听到这个名号的时候就看向无左,后者照旧姿态悠闲,察觉到她的视线也并未回应。她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