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附势之地,若是这里边有人除了求学还生有其他心思,也休怪院规森严!”
最后一句话落的掷地有声,随后夫子严肃的视线次第在明德堂中的众人脸上划过。
不少的确抱有攀龙附凤心思的人被这句话刺的不自然的低下了头。
就是要攀高枝就是要趋炎附势!
江芙脸上笑嘻嘻,心中的反骨阵阵重复。
落在众人眼里的她便是脸上没有半点如旁人被戳破心思的心虚,少女纯洁笑靥只因夫子严苛求学的态度而绽。
边上的夫子心中都不禁对这个出尘的少女升起来了几分赞许。
不得不说,江芙的外表欺骗性的确很大。
“夫子们看起来都好凶!”周晚霜拉着江芙的衣角偷偷给她抱怨。
“夫子他们只是不想看到闻鹤书院变成某些人往上爬的垫脚石而已,”某些人如是说,
“鹤者,身姿挺拔而举止高洁也,不与世俗合流,闻鹤闻鹤,本就应如此,你我本就只为求学,自然不必为夫子们现在的态度介怀。”
少女的嗓音如沁着蜜水一般甜,她娓娓道来的声音不高不低,既不会喧宾夺主让夫子难堪,又恰好让周围一圈人听的清晰明了。
她本就生的一副不染尘埃的模样,这番话一出,学堂中不少人都忍不住心里生出几分自愧不如的心思。
夫子们更是满意的点点头。
周晚霜眼睛亮晶晶:“阿芙,你说的真有道理。”
她拉着江芙的衣角凑的更近,“但是其实我来这不是为了求学,我爹非要让我在里面钓个…”
江芙眼疾手快的一把捂住周晚霜的嘴巴。
周晚霜不明所以的眨眨眼。
江芙确实想要有个人为她造势捧场,但是她可不想踩着别人出名啊。
况且周晚霜质性单纯,她也不好意思一直利用人家。
江芙朝周晚霜做了个‘嘘’的手势,等周晚霜乖乖点头她才放开手。
刚才讲话的两个夫子分管下院课业考核和院纪,此时两人把要交代的话说完便施施然走出了明德堂。
“吴夫子何必这样板着脸吓唬人呢?”伴随着一道调侃的声音,门口走入一位青衫银冠的男子。
来人和刚才穿着简朴面容严肃的夫子不同,他生的儒雅俊逸,谈笑间眉眼带着让人如沐春风的笑意。
“诸位学子安,我是为你们授课的夫子,我叫沈彦书,不过我不喜欢别人叫我夫子这样古板的称呼。”
“忝列带着众位共习经书,你们可以叫我一声沈师父。”
沈彦书生的就一副俊秀书生模样,寥寥几句姿态又和气,说话也温柔。
众人几乎是立刻就对这位沈师父心生好感。
周晚霜又拉了拉江芙的衣角,“这个沈夫子还蛮好看的。”
她旁若无人的和江芙断断续续的咬耳朵,“他说话也好温柔,能进闻鹤书院当夫子的肯定都不是一般人,他居然还能这么谦逊。”
周晚霜念了半天也没听见江芙的回应,不由抬起眼好奇的喊她:“阿芙?”
江芙压下心头的惊讶朝周晚霜温和一笑。
“晚霜觉得好便好。”
“那你呢?你觉得沈夫子如何?”
如何?
抛开江心媛来讲,这样姿色身家的男人在她这顶多排丁等。
不抛开的话,这种男的连她手札都不配上。
江芙笑的温柔:“抱歉,晚霜,我不喜背后议论人。”
周晚霜点点头,她心思跳的快,并不在这个话题纠结,见江芙不想多谈,她马上继续问:“那一会你晚食吃什么?”
江芙无言失笑,周晚霜的邀请便跟着蹦出来:“你和我一起吃行吗?上次吃饭你和我说的禹州志异我还没听够呢。”
“今天我让我娘做了鹅油云卷和梅花豆腐…”
江芙还没来得及回应周晚霜,窗外便传来阵‘噼啪——’的脆响,而后便是男子的怒骂。
“…你算什么东西?敢在老子面前指手画脚?”
明德堂内众人皆忍不住朝外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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